三四个看场兄弟,加起来小十号人,都是能打敢拼的。
那帮扎针的还在门口晃荡,见我们四个人黑着脸回来,感觉不妙想跑,已经被我们里应外合围住了。
他们还想虚张声势地嚷嚷几句,我们哪有耐心听?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有个家伙挨了几脚,居然还敢叫嚣:“你们敢打人!我……我报警!”
凯米尔丁冷笑一声,直接从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刃贴在那人脖颈大动脉上。那人立刻噤了声,浑身僵硬,冷汗直流。
这时,峻阁和于桐也赶了回来。场面已经被我们控制。所有人都被拖到了里屋。
这是峻阁的场子,我虽然算他们大哥,但也不便越俎代庖。
峻阁脸色铁青地走上前,抬手“啪啪”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抽在一人的脸上。
“说,谁让你们来的?”峻阁问。
那人被打得眼冒金星,却还嘴硬:“没……没人……”
峻阁点点头,不再废话,转身走到柜台后面,拉开抽屉,伸手进去,竟掏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枪!
我们几个都愣住了。那是一把仿制手枪,做工粗糙,峻阁…居然也有配枪了!
峻阁用枪口直接顶在那人脑袋上:“我数三声。不说,你这颗脑袋,今天就留在这。一……”
那人差点,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别!别开枪!我说!是……是卓益!卓益哥让我们来的!”
城西中学上届高三的二把手,鲍雨龙手下的得力干将,曾经在学校里也算个人物。
我们一帮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