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有点水土不服啊。”
吕鸣笑道:“蒋先生,话不能这么说。我那朋友也是个人物,在枱州混了很多年,也是有头有脸的。这次是遭了小人暗算,不得已才出来避避风头。”
“至于我吗,这次从蒙东来,也是想看看温州这边,有没有合适的项目,大家一起发财嘛。为了别人,伤了和气,坏了财路,不值当。”
蒋哥突然切换成了温州话,慢悠悠地说道:“侬勿要以为侬在内蒙古那头,混得有点名堂,就可以在吾温州地界‘摆摊儿’(摆谱、装腔作势)。喏(这里),是浙江,是温州。规矩,要按温州的来。”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喝了口茶,才继续道,语气缓和了些:“侬把人交出来,倪(我们)以后就是朋友。温州的地皮,侬看中哪块,倪(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合作愉快。侬要是勿肯交……”
“吾自家也会寻到伊(他)。到时候,麻烦是侬自家的。瓯江大桥底下水泥桩子多得是,多埋两噶宁(两个人),神佛也勿晓得(不知道)。”
瓯江大桥!我听得头皮发麻。这话说得太霸气,也太狠了!
这吕鸣绝对也是一方诸侯,但蒋哥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说埋你就埋你。
房间里一片死寂。
刘一没有插话。蒋哥的气场完全笼罩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