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因为他见过太多。见过多少人起来,又多少人倒下”
“那我们就永远当小弟?”张祺瑞声音发涩。
“不当小弟,也不当炮灰。”我说,“我们要走自己的路。可能慢点,可能难点,但稳。”
“稳?”张祺瑞笑了,那笑很苦,“这行里有稳的路吗?”
他转身就走。
“祺瑞!”峻阁想追。
“让他走。”我说。
张祺瑞的背影在夜色里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堤岸拐角。
剩下的四个人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他不会真生气了吧?”沐恩小声问。
“生气的。”张敦海叹气,“他那人,心气高。”
我知道。张祺瑞心气高,脑子活,想得多。他想往上爬,想得快,想得急。甚至比我这个失去爱人的傻瓜还急。
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那晚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我爸在客厅看电视,看我进来,问:“又跟同学出去了?”
“嗯,讨论点事。”
“别玩太晚,明天还上课。”
“知道。”
我洗了澡,回到房间。
「戟哥,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打字,删除,再打字,再删除。了一个字:
「好。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张祺瑞还会是我朋友,但不会再事事听我的。他会去找他自己的机会,走他自己的路。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张祺瑞去了医院。
鲍雨龙还在住院,但已经能见客了。
他们聊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从此以后,张祺瑞往医院跑的次数,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