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多岁、脖子挂着金链子的混子就斜着眼看过来,语气很不耐烦地冲着我扬下巴:“喂!那个小子,别光站着看!过来搭把手,把这几个沙袋挪过去!”
我下意识想上前,鲍雨龙却伸手拦了我一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那混子,语气平淡地说:“马博,眼睛放亮点。这是我兄弟,带过来看场子的,不是来给你干体力活的。”
那个叫马博的混子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鲍雨龙,你他妈现在越混越回去了?从哪儿找来的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赤佬?还看场子?别到时候吓尿了裤子!”
我心头火起,但强忍着没发作,毕竟初来乍到。
鲍雨龙脸色沉了下来,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马博:“马博,你他妈有气就冲我来,阴阳怪气挤兑我兄弟算什么玩意儿?华哥交代的场子,出了岔子,你担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