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停地咋舌:“我的天…任戟你这经历…拍电影呢?现在高中都这样了?”
我苦笑着解释:“典姐,全枱州估计就我们城西中学这么独树一帜,哦,可能还有些中专职校比我们更乱。”
一顿饭吃完,大家意犹未尽,又随便找了家清酒吧继续聊。环境相对安静,我们窝在卡座里,天南海北地胡侃。
我随便点了几瓶啤酒,简宁点了几杯鸡尾酒,楚涵平时气宇轩昂,但他可没怎么来过酒吧,有点不自在地说:“这酒吧里都是些什么人啊,我平时自己一个人是真不敢来。”
于典一看他这副单纯的样子,更感兴趣了,就去开玩笑逗他,给他闹了个大红脸,我和简宁都笑了起来。
正聊得兴起,突然,有人从后面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回头,心里猛地一惊,这他妈也太巧了吧。不过想想也是,耀达广场离体育场比较近,附近像样的清吧独此一家,所以遇到他,倒也正常。
眼前站着的,正是昨天在ktv那个偷拍未遂的张少,他脸上挂着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哟呵,真巧啊,臭保安!咱们又见面了!”
他身后,还跟着不少人,个个面色不善,明显是来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