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跟青棵姐姐见面的时候,她就吃了很香很香的面包,和很好喝的牛奶,后边虽然赚了钱,她也不舍得买这些,现在好啦,山上的野菜野菇子和药材,卖了越来越多的钱,她现在舍得买了,而且买回去也是与大家一起吃的。
吐司面包,全麦面包,奶香片,糯糯一样拿了一包,高高兴兴放到购物车里,辗转来到生鲜区,糯糯看着一盒盒鸡蛋,想到以前爷爷也就养过两只鸡,一公一母,一个月也就下七八个蛋,每次爷爷会留两个蛋给她吃,剩下的蛋拿去镇上卖,后来两只鸡老了,下不了蛋了,爷爷把鸡拿去镇上卖了钱。
她要是买点鸡蛋回去,大家应该很高兴叭?
说买就买,糯糯搬起两盒鸡蛋,小心翼翼放在车车里,继续慢悠悠逛着。
但此时的清露村断路口,却迎来一群不速之客。
吴大虎跟李狗子试着将树砍下来,头一根树在滚的时候,方向没把握好,直接冲到山下的莲花村去了。
那木头断口平直,一看就是人为砍的,不是自然断裂。
莲花村村长带着十几个青壮年站在段路另一头,正好看到老村长老周他们,气的牙痒:“老谢!我就知道你们还活的好好的,土匪是不是也死你们手里了?你们村这么小,雪灾一来断了路,还能活这么久,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周老爷子冷笑:“便是有秘密,也不是你们能知道的,当初要不是你们,山匪也未必还能想到我们清露村这三十几口人吧?”
“老周,我不管你们啥秘密,村里肯定有粮食吧?给我们分些!”
这莲花村村长不是个好说话的,开口很是嚣张,“你们这断路早晚是要修的,现在大家各有难处,你们伸手帮一帮,我们莲花村也会惦记你们的好,若是不帮,等以后这路修好了,你们村想从我们村后那条路过,去镇上赶集,可是没那么容易。”
当下这种情形,换做别人听到这种威胁的话,估计早就该慌了,老村长却根本不自乱阵脚,淡笑着戳穿,“你们村通往镇上的路,应该也断了吧?不然,被土匪抢光了粮食,钱财再怎么着手里也会留着点,不至于连买粮食的钱都没有,瞧瞧你身后那几个青壮年都饿的瘦脱相了!”
这话戳到莲花村村长心窝子里去了,他横眉冷对,怒声道:“莫要说废话!赶紧把吃的交出来!”
老周脾气上来了,“我们村儿不管有没有粮食,都没道理给你们!你们莲花村那么大,百馀口人,难道连个谋活路的办法都没有?先引来土匪,要让我们村当替死鬼,现在又直接来要粮食?谁给你们的脸呐!”
莲花村村长老王赤红着脸,也丝毫不让:“你们村就这么几个人了,也不看看我们村有多少人,肯定是以小博大更值得!而且,我们也不是没理由来要粮食的,你们村是在砍树吧?树都滚到山底下我们村里,把牛翠花家里给砸了个窟窿出来!”
说着,王村长将牛翠花推了出来,冷声道:“赶紧的,找这些人要赔偿!”
莲花村里,牛翠花家里爹娘早两年相继病死了,家里就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前段时间土匪来了,还说要把她拉去当小妾,王村长是想把牛翠花留给自己家那傻儿子当媳妇的,见义勇为了一次,把这牛翠花护来下来,因此欠下人情。
加之那树的确是砸了她爹娘留下的房子,老大一个窟窿,村长就把她一同带来,要她不论如何也要从清露村手里拿到粮食,不然就对她不客气。
可以说,莲花村的人,大半都是恶人。
牛翠花有些害怕,双眼噙满泪水,说起话来,也是磕磕绊绊的:“谢谢爷爷,能不能给点补偿?你们村砍树的确掉,掉到我们村去了,我,我家房子,破了很大个洞,现在家里就,就我一个人了。”
老村长灰白的眉毛拧紧,立即意识到,莲花池这些匹夫,完全是将这小女娃子推出来利用的。
老村长计上心头,“既然现在你们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来,王村长平日里应该对你照顾有加吧?”
牛翠花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王村长。
被他瞪了一眼:“瞅我干啥?谢村长怎么问,你就怎么回答,难道还要我回答你不成?”
牛翠花被吓得双手一抖,赶紧使劲点头,“对,村长平日里对我很照顾,所以谢爷爷能不能给点粮食补偿我们村?”
老周观察老村长脸色,发现他好似有些动摇,赶紧把村长拉到一旁去说:“这莲花村将近两百口人,就咱们村的口粮,全拿出来,也只是够他们塞塞牙缝,今天这粮食要给了,来日肯定会各种理由地找咱要粮食。就他们这样子,跟土匪也是没什么区别了。”
老村长面色凝重,“你说的我都知道,不过既然真把人家房子给砸了,总是要给个说法的,我会处理好此事。”
“这”
周老爷子还想再说什么,想来村长也不是会胡乱来的人,就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