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刑，还是用周家以及忠勇侯府威胁，她都没有半分动摇。
真的想不起来了。
但这对常有恒来说不是事，审问季妙嫣的贴身嬷嬷和丫鬟后，还是找到了那个道观。
只是他们去晚了。
这个本来就没有多少香火的道观，早就人去楼空。
线索，到此又断了。
现在的大夏，处处都是危机。
之前抓住的螳螂是大越人，这个会蛊的肯定是南疆人无疑。
但这南疆人和月亮帮有没有关系，目前暂时不得知。
皇帝也知道，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查出来，所以也没有因此发怒。
他此时想知道的，还是绵绵到底看到了什么。
“乖宝，你今天看清楚周瑶夕了吗？这是看到什么了？”
说到这个，绵绵瞬间就提起了精神。
“皇祖父，周瑶夕是重生之人！”
皇帝震惊：“重生？”
这个词听起来是那么陌生，但他还是从字面上，理解到了它的意思。
“她为什么会重生，不会又是天道宠着她，不分青红皂白随便给她什么机会吧？”
话音刚落，头顶又响起沉闷的雷声。
皇帝吓了一跳，下意识把绵绵护在了怀里。
直到确认不再有雷声落下，他才放下心来。
但也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么小气么，做错了事还不让别人说一句了。”
又是一道雷声响起，这声音比起上次更加响亮了。
不仅雷声响亮，甚至噼里啪啦还下起了大雨。
皇帝：“……”
这还委屈上了？
绵绵望着天空，以往看不明白的天，这会儿好像清晰明了了不少。
她有些惊讶，也有些疑惑。
“皇祖父，天道在哭呢。”
那可是主宰这个世界的天道啊，祂怎么还会哭呢。
皇帝听到这话，惊得一个哆嗦。
“真哭了？就因为朕刚刚说的那话？”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沉闷的雷声响起，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皇帝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他刚才也没有说错啊。
说的都是事实，天道委屈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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