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否教教老臣,如何驱蛊?”
要是他也学会了驱蛊,之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也能及时医治。
但绵绵的回答,直接让许太医失望了。
“许爷爷,绵绵不知道怎么驱蛊呀!”
不知道?
许太医有些懵了,不知道的话她还有什么办法?
下一秒,小家伙又开口说道:“虫子都怕绵绵呀,绵绵让它们往东,它们不敢往西!”
众人:“……”
不过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这个小家伙,每天都喜欢捉各种虫子,不管多凶猛的虫子,在她的跟前都乖得很。
像是被拿捏了命脉一般。
皇帝闻言,脸上还是有一些担忧。
“绵绵,还有没有别的办法?除了我们几个人,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能力,哪怕是周渡川。”
他顿了一下,满脸严肃道,“这件事只能让许太医去治。”
绵绵眨巴着大眼睛,像是在想着什么。
最后歪着脑袋说道:“那就用绵绵的血把虫子吸引出来吧。”
皇后立马摇头反对:“不行,流血会受伤!那得多痛!”
好好的皮肤给割一刀取血,她听着都心疼。
绵绵知道皇祖母心疼她,伸手抱住了皇祖母的胳膊,还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皇祖母,眠眠不怕疼哒,而且这个血可以用很多次哒。”
比起以往遭到的那些毒打,这点破皮取血的痛又算什么。
最终,皇帝还是选择了用绵绵的血。
毕竟这个血可以用很多次,但绵绵的能力不能在外人跟前暴露了。
翌日。
皇帝再次召见周渡川。
许太医和他说明了情况。
但在这之前,还是先和他确认了一下情况。
“周大人,关于你要治病的事情,没有告诉别人吧?”
周渡川听到这话,有一些茫然。
他也不知道。
“应该,没有吧。”
许太医皱眉:“你又失忆了?”
周渡川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是的,昨天回到府中,再到今天早上出府之前的事情,全部都记不住了。”
根据周渡川的描述,以及皇帝调查到的事情。
众人也都已经猜到了。
那只母蛊肯定在季妙嫣的身上。
现在的周渡川,什么都记得住,唯独记不住和季妙嫣有关的所有事。
许太医见状皱眉:“那就不要耽误了,我们来说说你的具体情况。”
“周大人,造成你总是失忆的原因,是蛊虫。”
周渡川还以为是脑袋出了问题。
结果听到自己竟然中蛊了。
“哪儿来的蛊虫,为什么会对我下蛊?”
许太医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道:“有些人啊,爱而不得就会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周渡川本来不明白,但听着这番话,再想着最近周围人,对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瞬间反应过来,那个人是谁。
“毒妇!她竟然敢这么对我!”
说话间,他又像是想起什么,立马跪在了皇帝跟前。
“圣上,微臣不知道此事,府上其他人也是无辜!”
“求皇上开恩,不要怪罪其他人!微臣愿意替府上其他人受罚!”
周府上下几十口人,他的母亲强势,季妙嫣也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其他的人或许都有一些小毛病,但这些人罪不至死。
周府已经因为他们这一房,遭到太多不公了。
不能再连累他们了。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恳求的人,在心头默默叹了一口气。
造化弄人啊。
娶妻当娶贤,娶个不好的当真是毁三代。
周尚书和他儿子,眼光都一样差。
父子俩都娶了拎不清的媳妇儿。
“起来吧,先把你身体内的蛊虫驱除了再说。”
就是驱除了子蛊,母蛊肯定会有感应。
皇帝已经派人去盯着季妙嫣了。
只要她有任何动静,直接就去把她和提供蛊虫的人一网打尽。
许太医按照绵绵之前教他的,在周渡川的胸口划了一道口子。
只是划一个口子,周渡川是可以忍受的。
但接下来才是最痛苦难熬的。
“周大人,接下来会有些难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