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许家的人吗?我真的见到许家后代了吗?”
许望山红着眼睛,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铁柱紧紧握着他的手,哭着道:“三叔公,是我,我是许家的后代,我终于找到亲人了!”
他以后再也不是孤苦无依的人了。
“对不起,都是三叔公不好,要是三叔公再仔细找找,又怎么让你们受这么多苦……”
杨淑珍也捧着铁柱的脸,哭成了一个泪人。
“孩子,你和你爹长得一模一样!”
虽然没有看到行舟长大的样子,但能看到他的孩子长大。
就是行舟那个可怜的孩子,想想就好心痛。
祖孙三人就这么坐在地上,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众人没有打扰,但也都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失散多年的重逢总是令人感动的。
他们之间,更是让人泪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人的情绪终于好了起来。
纳兰明澈也适时打断了他们的话。
“爹,娘,先起来坐到椅子上,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下人们这才把几人扶起来,他们又开始说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许望山最想知道的,还是铁柱这些年怎么过的。
铁柱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只报喜不报忧。
他在周家虽然是个最底层的下人,但好的是他爹娘人缘都不错,大家对他还比较照顾。
只是偶尔没有做好事,会受到主子的责罚。
“三叔公,不要愧疚不要自责,孙儿能和你们重逢,也是老天恩赐!”
说着,他又摇了摇头,“不对,这都是郡主的功劳,若不是她,孙儿也不知道还有亲人!”
一旁吃着点心的绵绵,突然听到她的名字,下意识抬起了小脑袋。
“不系呀,系锅锅救绵绵!”
“绵绵找爹爹,找阿爷阿奶呀!”
她的话虽然很简洁,但众人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也立马就能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杨淑珍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不管怎么样,绵绵的功劳最大,救了铁柱,救了阿爷阿奶,还让我们团聚。”
被阿奶夸奖,小家伙很开心。
聊了许久,一开始那种伤心难过的气氛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重逢的喜悦。
铁柱看着许望山的腿,眼里闪过心疼。
他还记得,爹爹给他说过,许家所有男儿都是威武的大将军。
刚刚才收起来的眼泪,又湿了眼眶。
“三叔公,您的腿,是当年留下的伤吗?”
许望山看着这条废了的腿,叹了一口气:“不是,是几年前打猎摔的。”
这是他的遗憾,但也是无法改变的。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拄着拐杖一样可以走路。”
绵绵听着他们的话,看了看阿爷的腿,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手。
她也想阿爷可以站起来。
就在她小脑袋瓜子神游的时候,许望山又摸了摸铁柱的小脑袋。
“你是许家的孩子,之后肯定是要上许姓,还要给你上族谱,你愿意改一个名字吗?”
铁柱笑:“阿爷,爹爹给我取了名字,我叫许希越。”
他们是周家的奴仆,本不可能取什么好听的名字,但爹爹私下会喊他希越。
许望山闻言,笑了:“好呀,希越,希越。”
行舟也知道,这孩子是许家的希望。
纳兰明澈和绵绵在这里待到了天黑,直到吃完晚饭才离开。
走的时候没有带走许希越。
“希越,既然你已经和三叔公团聚,以后就和他们一起吧,有什么事派人到皇宫传话。”
绵绵见许希越不走,她也想留下。
“绵绵不走,绵绵一起呀!和锅锅一起呀!”
“绵绵要阿爷,要阿奶呀!”
小家伙一闹起来,开始鱼打挺的往后仰,纳兰明澈抱都抱不住。
“乖宝,我们改天再来找阿爷阿奶。”
绵绵不听,她好久不见阿爷阿奶,想要和他们一起。
还有她的黑黑呀,她不想和黑黑分开。
留下来也不是不行,但他们出来时并未和皇帝说这事,恐怕会惹皇帝不高兴。
而且,养父母受伤身子还没有好,绵绵留在这里怕是会让他们休息不好。
“绵绵,你不回去,皇祖父会不开心的。”
闹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