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是谁欺负了你!”
众人即使都埋着脑袋跪在地上,依旧能感受到,皇帝如刀子一般的目光。
像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他们都凌迟处死。
绵绵被皇上抱着,感受着皇帝对她的关心,她心里也是暖暖的。
“坏人,坏人抓绵绵!”
“皇祖父,绵绵打不过坏人。”
“锅锅,保付绵绵啦!”
皇帝深吸一口气,这孩子还是太小了,又刚刚回到皇室,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她是尊贵的郡主,是他都要宠着的人,所有的人都要尊敬她。
没有人能欺负她。
不过孩子还小,可以慢慢教。
远处还因为红杏死掉的周瑶夕,以及其他人都被侍卫喊了过来。
周瑶夕哭得双眼通红。
自从发烧后,她知道自己是话本子中的女主,她就像经历了那一世一样。
她对红杏的感情,不仅仅只有此生的几年。
还有上一世的那一辈子。
红杏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主仆,更是姐妹和亲人。
几十年的感情,她怎么可能不难过。
心里对林绯烟和绵绵的恨意更浓了,甚至想要把她们俩千刀万剐。
可是,皇上来了。
她只能放下红杏,跟着侍卫过来。
结果一过来,就看到小杂种竟然被皇上抱着,两人还明显很熟悉的样子。
她心头满是震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母亲的嬷嬷还被侍卫押着,她也没有办法打听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人都来了,宫人也给皇帝搬来桌子。
他带着威压的气势,落在场下所有人身上, 冰冷的视线一扫而过。
“福来,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来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这些人喊绵绵小杂种、说她是家生子的事情,都交代得巨细无比。
皇上听得,脸色越来越黑。
他好好的一个小孙女,竟然被这群人如此欺负,甚至还被人喊小杂种。
福来跪着,额头都贴在了地上。
“是奴才没有保护好小主子,求皇上责罚。”
小绵绵听到这话,立马就搂住了皇上的脖子。
“不呀,不罚呀!”
“锅锅保付了绵绵呀!”
“锅锅,受伤了呀!”
这着急的小奶音,让皇帝心头的怒意都少了不少。
“好好好,都听绵绵的。”
没有护好主子的奴才,一般都会有个重罚的,重罚可以免了,惩戒还是必须要有的。
毕竟福来一开始确实没有跟着绵绵。
那在福来不在的那段时间呢,绵绵又经历了什么?
朝中大臣的家眷,皇帝不是都认识。
但福来口中的那几个始作俑者,他还是知道的。
于是,目光看向了场上其他的人。
“你,来说说你看到的是什么情况。”
福公公走到被点名的姑娘跟前,声音冷冷的,提醒道。
“知无不言,若敢有半句谎言,那可是欺君之罪!”
小姑娘被点名,吓得一个哆嗦。
然后紧张地把她看到的画面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只是她来得太晚,根本也只看到一半。
皇帝从她口中知道当时的人,又让好几个人说了一下,从绵绵追蝴蝶到这里开始。
每个人描述的都大差不差,所有的人都指向了林绯烟。
林绯烟感受着皇帝如刀的目光,早就给吓傻了。
在皇帝跟前,她已经顾不得讨好周瑶夕。
“圣上,这确实是周家的小杂种啊,臣女去周家的时候见过好几次!”
“就是刚才,周瑶夕也给我说是她家的小杂种!”
她可能是太害怕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说出第一声小杂种的时候,皇帝的威压更重了,脸色也黑沉如水。
林母下意识拉住了林绯烟, 然后磕头求饶。
“皇上,是臣妇教女无方,才让孩子口无遮拦!”
“求皇上开恩,不要怪罪孩子!”
她知道林绯烟说出那话,就免不了一顿责罚。
皇帝如此宠爱这孩子,身份地位肯定不是一般的,她竟然还这么胡说八道。
但到底还是她的孩子,即使不能接受她如此骄纵的性子,她还是要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