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夕捏紧拳头,默默接受大家的落井下石。
但见到众星拱月的绵绵时,心头的恨意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不过就是一个小杂种。
前世都死在了周家的偏院,此生怎么就有了如此大的造化。
这种被众人追捧的情况,明明就应该是属于她的。
都怪母亲,一开始太心慈手软了。
要是早一点把这个小杂种杀了,又怎么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周家不会落难,母亲不会死,她也不会从神坛跌到泥土,被这么多人践踏。
前世明明一切都非常顺利的,得心应手的事情,这一世却变得困难重重。
想到她上吊自尽的母亲。
周瑶夕眼里满是痛心和恨意。
真不能怪她狠心,那种情况下她只能选择自保。
就算她求情,也无济于事。
一旁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的绵绵,感觉到身后那道满是恨意的目光,下意识回头看去。
这一回头,正好就和周瑶夕四目相对。
小家伙吓了一跳。
周瑶夕眼神那么凶,这是想杀了她呀?
许希越也顺着绵绵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周瑶夕凶狠的视线。
他下意识就把绵绵护在身后。
然后,用同样凶狠的视线瞪了回去。
周瑶夕气得咬牙切齿,这也是周府以前的一个低贱下人。
平时都是拿给她出气的。
谁知道,放走小杂种之后,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忠臣之后。
就算是忠臣之后又能怎么样,这也改变不了他当了好几年的低贱下人的事实。
还敢拿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简直就是找死!
季婉如也看到了这一幕,她也气得捏紧了拳头。
“一个狗奴才,竟然也敢这么瞪着你!”
关于季妙嫣的事情,侯府为了能自保口头上和季妙嫣断绝了关系。
但心里还是对她满是愧疚。
所以并没有阻止,府中小辈和周家断绝关系。
甚至还因为愧疚,也不想和周家断了关系,还鼓励小辈多和周瑶夕来往。
尤其是忠勇侯府的老夫人,因为季妙嫣的死大病一场。
醒来后就拉着季婉如的手,要她一定要多加照顾周瑶夕。
就怕周府以及外人,会欺负季妙嫣留下的两个孩子。
所以季婉如依旧是以前那个季婉如。
为周瑶夕挡风挡雨,冲锋陷阵。
周瑶夕听着这话,收起了脸上的恨意,垂眸低头满脸的悲伤。
“表姐,没关系的,自从母亲走了以后,这样眼神和谩骂见多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季婉如怒声道:“那些世家公子小姐就算了,这个狗奴才又算什么!”
“若是没有周家,他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周家可是他们的恩人!”
“小杂种我们动不了,难道还不能动一个狗奴才了?”
“表妹,你在这里等着, 我这就去给你出口恶气!”
此时季婉如就像护崽的老母鸡,大步大步往许希越的面前走去。
“狗奴才,看什么看!再看本小姐挖了你的眼!”
虽然许家最近出尽了风头,但府中的就没有一个在朝为官的,普通人而已,根本就不足为惧。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
他们也隐约听说过,许家的一个孩子,以前是别人府上的下人。
难道就是许希越?
但许希越身上的气质,看着一点都不像是下人。
而且他和福安郡主一样,都是极好相处,极为心善的人。
许希越冷冷地看着她,无动于衷。
这种被打压的情况,他以往经历过太多。
就算季婉如挑明了他的身份,对他来说也没有半点影响。
就像三叔公说的,那都是他的来时路。
大方承认,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丢人的,是那些揪着他的过去不放,只知道嘲笑别人,没有教养的人。
但他的沉默让季婉如以为,他这是怕了。
“呵,一个狗奴才而已,还真当自己是少爷了!若是没有周家,你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
“竟然还敢对主子如此不敬!”
季婉如越说越带劲,她看了一眼绵绵,又看了一眼边上叶灼灼。
“哈哈,本小姐说呢,有些人啊怎么关系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