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长箭已出。
整座军阵化作的箭矢破空而去,箭尖上赤光凝成一点,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出一声闷响。
流光密处展现出无数云纹疯狂旋转,如同海潮之中的旋涡,彷佛要将一切吞噬。
可惜大川之力最擅长的就是查找缝隙突进,如此的应对方式简直是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长箭。
所以在双方接触的一瞬间,长箭瞬间分化为无数小箭,沿着云纹旋转的方向朝着更深处扎去。
“蠢货,本就是靠着军队集众力量逞凶。”
流光声音畅快道:“此时分散简直找死。”
“找死的到底是谁,恐怕还得两说。”
话落之后,铮铮箭鸣如同天雷一般不断响起。
绵绵如同瓢泼大雨的箭矢,更是一刻不停歇的扎进旋涡之中。
让流光背后的人不禁面色大变。
因为就算他的这种手段可以削减集众之力,也不可能抗住这种近乎于无限的攻击。
毕竟机制有机制的神奇,数值有数值的美。
更不要说,本来以为分散以后可以更好化解的箭矢,越散越细之下。
居然反常的更加凝练,恍如实质。
甚至比一些法器更坚固,力量也更重。
“爆。”
轰隆隆的响声,象是海潮一般连绵不绝。
连锁反应形成的无数大烟花,也把流光炸的更加美轮美奂。
更是让流光碎得干干净净,象一面被人拿锤子砸爆的冰镜,只剩下粉末在飘散。
一道灰袍人身影闷哼一声,整个人灰头土脸的不断倒飞出去,身上法器灵光更是不断闪现。
“这手段还真够劲,难怪你老子这种时候让你独自出来领兵。”
那人想办法在空中站稳后,抬手抹掉嘴角的血,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道:
“想来宰了你,必然也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心疼。”
岳甲没理他这废话,依旧箭势如雨砸落地面。
毕竟不管这帮人有什么谋划,附近又有什么布置。
总也还需要四周天地的支持,可疯狂的力量爆炸之下,直接带动着四周天地之气开始暴动。
混乱的能量流,象一条发狂的猛龙。
飞天遁地横扫一切,看的灰袍人目眦欲裂道:
“还不赶快动手。”
特码的,这一次布置陷阱,本来就已经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四周更有不少准备的绝杀之物,属于是压箱底的棺材本。
可在这一股混乱的能量流之下,基本上全成了白给。
所以计划既然已经乱了,那就仗着力量强杀。
呜噜噜,象鬼魅一样的声音从四周虚空响起。
让麦野神色大变道:“颂乐天音?”
声音里面的徨恐,近乎化为实质缠绕在人的心头。
“说清这是什么。”
听到岳甲冷静的声音,麦野没有回答。
而是大叫道:“小心脚下。”
“叛徒果然该死。”
又一道声音响起,带着一股洋洋得意道:
“可惜你说完了。”
卡咧咧,山体断裂一般的声音响起。
整片大地颤动摇晃,似有巨物在下方打滚。
恐怖地力如同火山一般,四处喷发。
岳甲更是感应到脚下大地深处地脉,彷佛被人给硬生生扯断。
“颂乐天音名义上说的是天,实际上赞的是地。”
麦野飞到半空之上,布置各种防护法术。
“赞地百死不折、万事不易,一旦发动,就会让整片大地经历一番死而复生的翻转。”
就算岳甲不认为幕后之人,真的可以把整片大地都翻转。
但最起码他感应到的极限距离里面,所有土地都在颤动。
而他作为中心点,颤动得尤为剧烈。
麦野则是继续讲述道:“所以先是地脉断裂,地气释放入天跟九天清气和合化作普渡甘霖催发万物生机。
更是作为黏土重新接驳地脉断口,用万物生机不断搏动地脉。”
十分类似于做心肺复苏,只不过地脉不是心血管。
整片大地也不是心脏,地气和清气和合化生的甘霖,更不是特效药。
“所以地脉有意识的重新搏动之下,所有的一切都会被炸上天。”
无意识的地脉断裂,换一个名字叫做地震。
而就天方这一次的手笔来说,强度最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