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黄能是鲧所化,可这只是最后的一哆嗦。
之前呢?方圆的目光绕着岳灵珊两人打转道:
“都不说他为什么可以化黄能?又凭什么可以化黄能?
你们有没有想过。”
顿了顿,他低声道:“鲧是被处死的。
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由舜帝亲自执钺行刑。
分解其肉身,打散其魂魄。”
说到这里,方圆提醒道:“而上一个死后化生异兽的人,我记得还是窫窳(yàyu)
而他可是帝命令群巫操不死药救治才得以复生,结果还出错,沦为食人凶兽。
但黄能你们觉得它有不正常的发疯吗?”
这句反问之下,岳灵珊和岳甲也反应过来。
对啊,所有的讯息都表明鲧受刑诛。
岳甲眉头紧紧拧起道:“一个有人救都出了问题。
一个没人救,不仅没有出问题,还能够庇护族人。
甚至还可能掌握有九州水土脉络。”
这已经不是离谱了,而是神话。
岳灵珊指尖轻轻揉动,目光思索道:“黄能化生之事缺了很多东西。”
无论哪一个讯息里面,都只说了黄能化生这个结果,其他的通通没有。
因此源头都隐藏如此之深,那中间和结果呢?
“所以黄能的力量本质是怎么回事,除了当事人谁也不可能知道。”
方圆提出了第一个论点道:“我们最多可以看到它的表象,土和水。”
左手捏拳做土,右手张开如水。
“鲧身上的土,最有名者只有一个,息壤。
而水,所有人都说那是羽渊之水。”
话音刚刚一落,岳灵珊目光点着方圆的右手道:
“不可能是羽渊的水,因为鲧是化作黄能进入羽渊,而不是来自于羽渊。”
前后顺序不能颠倒,不然黑的也是白的。
至于息壤?
传说中天帝的神物,鲧把这玩意儿偷出来治水。
“所以黄能的水从哪儿来呢?”
岳甲顺着两人的思绪讨论道:
“天下又有什么地方的水,可以让它居羽渊如居家?
毕竟羽渊与河海相通,更是连接数大川。
其底部的暗流涌动,不是寻常之物能够抗衡的。”
岳灵珊承认老弟说的对,所以她的目光转向方圆时,正想要开口询问。
却突然发觉了一个问题,下意识道:
“方先生刚刚说鲧身上的土,最有名者只有一个息壤。”
“不错。”
方圆点头道:“最起码我知道的只有一个息壤,如果岳氏另有记载,我洗耳恭听。”
听到方圆的回答,岳灵珊眉头皱的更紧道:
“不对,这不对。”
岳甲疑惑道:“哪里不对了?大姐。”
毕竟他作为岳氏继承人,可没有听说过鲧身上还有其他更着名的土属力量。
“当然不对了。”
岳灵珊疑惑的看着自己弟弟道:
“我们讨论的可是黄能的力量,可先生刚刚说息壤只是在鲧身上。”
“这有什么问题?”
面对岳甲的反问,岳灵珊抬手从身上取了一枚玉珏丢给岳甲道:
“这件东西现在也在你身上,但它是你的吗?”
接过玉珏的岳甲,在这个问题下不由得一愣道:
“当然不是,除非这是姐你送我的。”
说完,他反应过来道:
“息壤传说中是鲧偷的,所有权根本没在他身上。”
“如果这一点成立。”
岳灵珊目光幽微道:“那水呢?
是属于他?还是同样在他身上的东西?”
虽然话有一点绕,岳甲还是明白道:
“如果是属于他的话,黄能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因为力量根基早定。”
一棵树长成什么样子,取决于很多东西。
阳光、水分,乃至是肥料等等,以及养树人用不用心和技术如何。
但最最根本的东西,是它的种子。
你不可能要求一颗李子树上长出葡萄来。
更不要说,水土之力是没有水火的相克激烈。
但它们之间的凶险一点都不少,甚至更隐秘、更可怕。
毕竟大水之下,什么东西都能给你冲垮。
厚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