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清晨八点整,江州城郊那片占地近十万亩的沿海荒滩上,爆发出了一阵犹如远古巨兽齐声咆哮般的惊天巨响。
那不是打雷,也不是地震。
那是整整一万台重型挖掘机、推土机和打桩机,在接到同一道指令后,同时点火、同时轰下第一铲泥土所产生的恐怖共鸣!
大地在颤抖,海风被撕裂。
漫天的黄沙和泥土,被这股排山倒海的机械力量卷上高空,形成了一道,足以遮天蔽日的土黄色风暴。在那风暴中心,无数的钢铁巨臂如同林立的刀山,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疯狂地啃噬、平整着这片沉睡了千万年的荒芜。
“这……这特么是在修城,还是在开战?”
一个被特邀来观礼的外国财经记者,看着眼前这,如同史诗电影般震撼的宏大场面,吓得连手里的相机都拿不稳了,嘴里不由自主地爆出了一句母语粗口。
他去过迪拜,见过那些沙漠里的奇迹;他也去过华尔街,见识过资本的疯狂。
但他发誓,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用一万台重型机械,硬生生在大地上犁出一条科技大道的绝对暴力美学!
这就是中国速度! 这就是江州力量!
而这股力量的源头,那个刚刚签下五千亿超级订单、让整个江州乃至全国商界都为之震颤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荒滩最高的一处土岗上。
刘若辉没有穿西装,他依旧是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夹克,头上戴着一顶普通的黄色安全帽。海风夹杂着泥沙打在他的脸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死死地盯着下方那片热火朝天的钢铁洪流。
“书记,各标段的施工队伍已经全部进场。按照您的要求,实行‘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人歇机不歇。”
新上任的江州高新区管委会主任,正抹着额头上的汗水,大声地向刘若辉汇报。即便是通过扩音器,他的声音也几乎要被那漫天的机器轰鸣声给盖过去。
“老秦,当年我在平州修地铁,用的就是这套法子。那时候他们叫它‘平州速度’。”
刘若辉转过头,看着那位管委会主任,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疯狂。
“今天,在这江州。我要你给我打造一个20的升级版!”
“一年!”
刘若辉猛地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戳向下方那片望不到边的工地,声音通过高音喇叭,如同雷霆般炸响在每一个施工负责人的耳边。
“我只给你们一年的时间!”
“一年之后,我要看到这片荒滩上,拔地而起一座全亚洲最先进、最智能的科技城!我要看到超算中心的服务器亮起绿灯!我要看到第一批‘汉芯’从这里的流水线上走下来!”
“谁敢给我拖工期,谁敢在质量上打折扣,谁敢在这片工地上伸黑手……”
刘若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冲天而起。
“我就让他,自己跳进这海里去填地基!”
“是!!!”
下方,几百个标段的负责人齐刷刷地立正怒吼。没有一个人敢觉得这位年轻书记是在开玩笑,因为在江州官场,谁都知道,刘若辉的“杀气”,是用那些被抓进去的贪官污吏的乌纱帽,甚至性命,实打实喂出来的!
“干活去吧。”
刘若辉挥了挥手,打发走了那些紧张的干部。
他独自一人,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土岗的最边缘。
从这里俯瞰下去,左边是一望无际、波澜壮阔的蔚蓝大海,那是通往世界的黄金水道;右边,则是机器轰鸣、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变化的江州大地。
这五千亿的投资,就像是给这片土地注入了最强效的肾上腺素。
它不仅仅是要建几栋大楼,造几个工厂。
它是要将江州,从一个被传统高污染、低附加值产业拖累的“旧时代弃儿”,硬生生地拉上全球科技竞争的最高赛道!
“师兄,你真觉得,咱们用一年时间,能建起一座科技城吗?”
叶冰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即使是穿着防风衣,也掩盖不住她那英姿飒爽的气质。她看着下面那堪称疯狂的施工现场,眼神里透着几分担忧。
“那些外资巨头虽然签了合同,但他们都在观望。如果咱们的基建跟不上,他们随时可以撤资的。一年时间,是不是太赶了?”
“赶?我只恨时间太慢。”
刘若辉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冰冰,你看看外面的世界。那些科技巨头们,正在夜以继日地研发着新一代的算法、芯片。他们恨不得把我们永远锁死在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