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赢了!”
这四个字,像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华夏的财经圈。
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最新一季度省级经济运行数据,被各大媒体以最快、最醒目的加粗红字推上了头版头条。
在那份原本枯燥的表格中,江州省的数据,就像是一颗在暗夜中突然爆发的超新星,刺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是一个足以让所有经济学家跌破眼镜的数据。
要知道,就在不到一年前,江州还深陷在沈万山制造的那场史无前例的金融风暴中。百业凋敝,资金外逃,数以万计的工厂面临停工,老百姓的养老钱差点血本无归。
那时的江州,在外界看来,就是一艘即将沉没的烂船。
谁能想到。
仅仅一年。
那个叫刘若辉的男人,竟然硬生生地把这艘烂船从海底拽了上来,不仅修好了所有的漏洞,还给它装上了最顶级的核动力引擎,让它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重新杀回了全国经济排名的最巅峰!
……
“神迹……这简直是经济史上的神迹!”
燕城,某个顶级智库的研讨会上。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拿着那份江州的数据报告,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在强力反腐、打掉四大家族垄断的同时,不仅没有造成经济硬着陆,反而通过产业重组、引进外资,完成了最彻底的腾笼换鸟!这个刘若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不是在搞经济,他是在做外科手术。”
另一位曾去江州考察过的专家感叹道,“刀下得极准,切的都是腐肉。引进来的‘华芯科技’、‘西曼工业’,全是实打实的造血细胞。再加上那个智能深水港……江州现在,已经成了一座无坚不摧的实体经济堡垒。”
一时间。 “江州经验”、“刘若辉模式”,成了全国各地官员案头最热门的必修课。
……
而此时的江州省委大楼。
并没有外界想象中的那种狂欢与喧嚣。
相反,这里异常的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忙碌,一种为了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繁荣,而脚踏实地、争分夺秒的忙碌。
省委一号办公室内。
刘若辉依旧穿着那件深色的夹克。他没有去看那些铺天盖地的赞美报道,他的办公桌上,铺满了全省下一阶段的民生工程规划图。
“书记。”
秦大维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发的文件,原本严肃的脸上,此刻也挂着掩饰不住的喜气。
“海州市那几个最大的烂尾楼盘,今天上午已经全部完成交付。三千多户老百姓,拿到了房产证。还有,您之前特批的‘全省农村医疗医保全覆盖’项目,第一笔资金已经下发到了各个乡镇卫生院。”
秦大维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省委书记,由衷地说道:“刘书记,咱们江州的老百姓,现在是真的挺直腰杆了。”
刘若辉抬起头,放下了手里的笔。
他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伏案而有些酸胀的脖颈,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而温暖的笑容。
“老秦啊,数据再好看,那也是写在纸上的。”
刘若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老百姓的房产证拿到了,生病有钱治了,孩子有书读了,这,才叫真正的政绩。”
他指着不远处,那座重新焕发生机的跨海大桥,上面车流如织,宛如一条流动的星河。
“这江州,咱们算是守住了。”
……
夜幕深沉。
江州省城的大街小巷,霓虹闪烁。
以前,这城市的夜晚,是属于那些开着豪车、在夜总会里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和贪官污吏的。老百姓天一黑,就得紧闭门窗。
但现在。
夜市里人声鼎沸,烤冷面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刚下夜班的年轻人在大排档里喝着啤酒,大声谈论着刚买的期房。公园里,大妈们的广场舞音乐震天响,几个老头在路灯下杀着象棋,为了悔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
没有黑帮收保护费。 没有恶霸欺行霸市。 连那些原本有些畏首畏尾的外地口音,在这里也变得底气十足。
他们知道。 只要在江州,只要遵纪守法。 就没人敢欺负他们。
在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城市中心,省委大楼那几扇还亮着灯的窗户,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一个刚卖完夜宵、推着三轮车准备回家的中年汉子,路过省委大门时,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那栋威严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