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得更急些,减少真气浪费。”
休整片刻再度登台,这一次她刻意放缓真气消耗,专攻学长下盘破绽,撑到百招才败,又悟:“灵气衔接要跟着身法走,不能脱节,否则招式再巧也难持久。”
这般接连数次,涵双几番比试下来接连受挫,败了数次,胳膊、肩头添了不少浅伤,气息愈发不稳,却次次下台就抓着同窗问招式疏漏,每次都能从败局里汲取经验,再登台时便修正几分,进步之快,让看台上老师们频频点头。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声嗤笑划破喧闹,出身中央域小贵族的王浩缓步走出,他身着锦袍,修为已达武师高阶,平日里眼高于顶,最看不起南域、北域学员,此刻满脸轻蔑打量着涵双,讥笑她是南域小家族出来的乡野丫头,见识浅薄,“境界差这么多还屡次登台,输了又上,怕是想借着挑战学长博眼球,好蹭内院考核的名额吧?想来你们南域小家族,连像样的功法都拿不出来,只能靠这种法子显眼,真是见识浅薄!”
这话刻薄刺耳,周遭瞬间安静。涵双刚下台,闻言身形一顿,转头看向王浩,眼底无怒,只剩清明,缓步走到他面前冷声道:“修行之路,贵在知不足而奋进,屡败屡战只为补己短板、攒实战底气,为内院考核铺路,何来博眼球一说?学长张口闭口出身,难不成你的修为,是靠家族出身撑起来的,而非自己实打实练出来的?”
王浩脸色一沉:“你敢嘲讽我?”
“不敢,只是瞧不起以出身轻慢他人,却看不清修行本质的人。”涵双抬眸直视他,“学长既这般鄙夷我,敢不敢与我一战?”
王浩挑眉嗤笑:“你要跟我打?武师初阶对武师高阶?你也配?”
“配不配,打过便知。”涵双语气坚定,“我输了,甘愿受你三日指点,虚心听教打磨根基;若我赢了,还请学长收回方才之言,莫再以出身论高低,轻慢同窗,更要认清,修行从不靠出身靠实力。”
王浩颜面挂不住,当即扬声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南域丫头有几分能耐!今日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涵双见状补充:“方才与学长们切磋用了枪,若学长不弃,咱们赤手空拳对决,公平较量,凭真气与招式分胜负。”
王浩满脸不屑摆手:“不必!你不过武师初阶,我比你高一阶还多,何须与你讲究这些?你即便持械,也绝非我对手,尽管拿出你的枪来,免得旁人说我欺负你境界低。”
涵双不再矫情,握紧腰间离铁木枪:“那便多谢学长承让。”
旁人只当王浩气度大方,殊不知涵双心中了然——她体内叱火早已改造周身经脉与肉身,凝练出的真气纯度远超同阶数倍,再加上叱火本身自带的强悍底蕴,便是不动用叱火,单凭这份浑厚凝练的真气也能稳赢,王浩这般托大,反倒给了她从容应对的余地。
二人登台,裁判老师沉声道:“点到即止,不许伤人性命,违者取消内院考核报名资格。”
“明白!”二人齐声应下。
切磋伊始,王浩自持境界占优,催动真气便施家族黄阶上品掌法《烈阳掌》,掌风裹挟热浪直逼涵双面门:“受死吧!”
涵双不慌不忙,弃了硬拼专走灵巧路子,身形如燕避开猛攻,同时抬手拆解掌势,脚下踏青云基础步法,辗转腾挪间竟将王浩的掌风尽数避开。
“你这丫头只会躲?有本事正面接我一掌!”王浩久攻不下,心头焦躁,真气运转愈发急躁,破绽渐多。
涵双眸光一凝,知晓时机已到,祭出家族传承的基础枪法,枪势沉稳刚劲,招招直击要害,手中离铁木枪挽出朵朵枪花,又糅合《青云基础诀》的灵气运转之法,枪势快如闪电,枪尖真气虽淡,却凝练得如同实质。
她刻意放缓节奏,装作与王浩缠斗难解的模样,实则处处留手,只攻其破绽不伤及根本,全程刻意收敛真气纯度,未敢动用体内特殊火劲。缠斗百招后,王浩一个不慎,掌势落空露出肩颈破绽,涵双抓住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一声轻喝,枪杆横扫,重重击在他肩头。
王浩重心不稳,踉跄后退数步,一屁股摔坐在台上,满脸难以置信。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阵阵喝彩。
“赢了!武师初阶赢了武师高阶!这越阶潜力也太亮眼了!”
“柳涵双这底子太扎实了,往后好好打磨,妥妥能朝着内院考核第二个条件冲!”
王浩涨红了脸,猛地起身狠狠瞪了涵双一眼,心头满是不服:若非我托大不用武器,又怎会输?这丫头不过是运气好!可碍于众目睽睽,他终究没好意思说重赛的话,甩袖下台时半句不提指点的事,心底暗暗记恨上了涵双。
涵双向裁判老师躬身行礼,刚走下台,一道魁梧身影快步走来,对着她拱手,声音洪亮:“柳学姐好本事!在下张强,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