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不可察地僵了下,声音沉了下去:
“就算当初把你等回来了,谁又能保证,你不会再因为别的原因,不要我了呢?你知道的,我那时候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我可经不起第二次了。”
“都是我的错。”
凌寒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悔意,轻轻攥住她的手。
“你怎么总在认错?再这样我可不说了。”
“好吧。”
凌寒指尖捏着最后一颗擦净的佛珠,轻声追问:
“那后面呢?青龙会又是怎么回事?”
她选了几件事讲。
说起如何救的阿桑,说起如何加入青龙会,贺沉又怎样不信任她,在她身边布下眼线。
那些步步为营的周旋,那些藏在笑容下的证据收集,那些行动。
等凌寒将干净的佛珠重新缠回她手臂,那些狰狞的伤疤被深色珠子彻底掩盖时,故事也刚好说了个大概。
都过去啦。
她整个人松弛下来,歪头靠在他肩上,带着浓浓的倦意轻声道:
“少爷,我们回家吧。
凌寒小心地将她抱到副驾驶座,仔细系好安全带。
在发动车子前,他倾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