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领带,指尖故意擦过他的喉结。
“谢谢凌总。你也一如往常的英俊,真是让人心动不已呢。”
那语气里的媚意,比上次在别墅里那副拒人于千里的冰冷模样,以及那晚以死示威的狠绝模样,判若两人。
凌寒垂眸看着她作乱的手指,没躲。
任由她把领带扯得松垮,任由那抹酒红色的身影在他怀里晃出撩人的弧度。
他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从以前的栀子花香换成玫瑰香,却依然能让他喉间发紧。
看着怀里面目张扬、指尖在领带上作乱的人,凌寒问:
“你来干什么?”
她的指尖正缠着领带玩,闻言猛地一顿。
那瞬间的僵硬,让凌寒心头一紧 , 他几乎能预想到她接下来的反应。
像从前无数次争执那样,她会抬起眼,用淬了冰的语气丢下一句 “关你什么事”。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她的讽刺。
可下一秒,她突然收紧了手指。
领带被猛地拽紧,勒得他不由自主地俯身贴近,手条件反射的扶上她的腰。
丁浅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在外人看来亲密得像在耳鬓厮磨:
“贺沉来杀他的父亲。”
丁浅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和两人此刻亲昵的姿态完全不搭:
“凌寒,赶紧带着你的女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