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和那不容忽视的、再次蠢蠢欲动的威胁。
最终,她认命般地放松下来,小声嘟囔了一句:
“禽兽……”
凌寒似乎听到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愉悦的轻笑,手臂又收紧了些,却不再说话,似乎真的开始履行他“蓄力”的承诺。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彼此逐渐同步的心跳和呼吸。
这种暴风雨间歇般的宁静,反而酝酿着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暗涌。
她终于清晰地确认了。
凌寒变了。
以前的他,克制、隐忍,即使爱意汹涌,也总是带着几分绅士感。
而现在的他,就像一头被彻底唤醒的雄狮,对自己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霸道、直接,甚至有些“贪得无厌”。
从前是细水长流的给予,现在却是又争又抢。
接下来的一整天,主卧那扇厚重的门几乎未曾真正敞开过。
窗外的日头从东升到西落,光影在房间内缓慢移动,见证着床榻间的潮起潮落。
丁浅算是彻底领教了凌寒口中“没饱”的真正含义。
在男人不知疲倦的索求下,渐渐化作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求饶。
“少爷……少爷……不行了……真的……”
凌寒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带着怜惜,攻势却并未真正减缓。
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粗重,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哄着:
“浅浅,乖……我轻一点……就一会儿……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