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见傅时律都懒得跟她说话,态度也冷冰冰的。
似乎自从傅时律同意离婚,他们俩去民政局登记后,傅时律就对她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桑榆也自知是自己的问题。
都马上拿离婚证的两个人,她还奢望别人能怎么对她。
实在不太想留下让自己太过难堪。
桑榆抱着腿上的女儿问:
“苒宝,妈妈想要回家,你跟妈妈一起去找外婆好不好?”
小苒宝一听,忙摇着脑袋,伸手向傅时律。
显然是拒绝了桑榆的要求。
桑榆有些难过,“苒宝,妈妈就带你过去住几天也不行吗?”
小苒宝就是不愿意,挣扎着从桑榆腿上下来,直接朝着傅时律扑了过去。
她趴在傅时律的腿边,奶声奶气的喊:
“爸爸,抱。”
傅时律把电脑拿开,抱起她看向桑榆。
“你要回去吗?”
桑榆不知道小星光多久才会醒过来。
她要是一直留下,看着傅时律那副冷淡又不愿意理她的态度,心里会破防。
所以还不如回家。
“对,我要回去。”
傅时律并不会挽留,“嗯,你去吧,星光需要你的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
他低头对着腿上的女儿,温柔的教道:
“苒宝,跟妈妈说再见。”
小苒宝可能说话还很费劲,但是她知道爸爸说的什么意思,于是抬起小手跟桑榆挥手。
桑榆看着他们父女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低落。
女儿不要她,傅时律也懒得再应付她。
她还有什么脸留下。
桑榆也不强求非要把女儿也一并带走,起身来丢下话。
“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你照顾好他们,需要我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她阔步走向门口方向。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在想要是傅时律挽留她,或者苒宝喊她,她也不是不能留下。
偏偏她都走到门口了,女儿没喊她。
傅时律也没出声。
桑榆没回头的走出别墅大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重。
一直守在不远处铁门外的墨寒承看见,忙出声对着她喊:
“小榆,星光怎么样了?她真的醒过来了吗?她没事吧?”
桑榆收回思绪走过去,保镖们拉开铁门等她出去以后又关上,就生怕墨寒承冲进去。
桑榆见他们把守得这么严,拉着墨寒承离开。
“星光是醒过来了,但是她车祸伤得很严重,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
“那她能看见,能说话吗?”
墨寒承急切地又问。
他之前是听说那孩子不仅脸上留了疤,好像看不见也说不出话。
他真的迫切的想要去见那个孩子。
奈何傅时律就生怕谁要把星光抢走一样,似乎不让他见。
桑榆如实说:“她现在能看见,但还是不能说话。”
兄妹俩回到家后,见母亲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煞白。
桑榆走过去问:“妈,你没事吧?”
墨夫人回神,见桑榆回来了,立即拉过她问:
“星光怎么样了?她真的醒过来了吗?她失忆没?”
桑榆在旁边坐下,想到傅时律跟女儿似乎真的不需要她了。
她莫名觉得心情低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星光应该是脱离生命危险了的,眼睛看见了,但还不能说话,不过她没失忆,依旧认得我跟傅时律的。”
墨夫人努力稳住脸上的神情。
也在心里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还不会说话,证明那孩子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供出她。
但既然醒过来了,只要有顾家那个老二在,肯定很快就能把星光治好。
只要那个孩子康复了,早晚还是会揭穿她。
墨夫人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他看向墨寒承,“你过去后傅时律让你见到人了吗?”
墨寒承摇头。
墨夫人有些失望,又看向桑榆,拉过她的手。
“小榆,现在只有你能见星光,那孩子毕竟是我们墨家的骨肉,就算我们不跟傅时律抢抚养权了,但你好好跟傅时律说说,总要让我们见一见吧?”
桑榆抽回手,拒绝这个要求。
“妈,傅时律现在对我态度也不好,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