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律听了桑榆的话,让人去把她放进病房。
但也只放她一个人。
病房门开的时候,墨寒承第一个就想冲进去看孩子。
奈何又被保镖给拦了下来。
保镖提醒:
“只让太太进去,墨先生,你留步。”
“你说什么?”
墨寒承忍无可忍,对着病房里喊:
“傅时律你到底什么意思?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星光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看她。”
保镖又提醒:“墨先生,你要是再喊,就别怪我们把你丢出医院了。”
墨寒承气炸了,捏着拳头有种想打人的架势。
桑榆清楚傅时律是什么意思。
就是怕她的家人伤害傅星光,她转身面向墨寒承,安慰道:
“哥,你在门口等我吧,我进去跟他谈。”
墨寒承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他到底凭什么?孩子又不是他的。”
如果西洲还在就好了。
就算西洲要跟沈清浅结婚,属于他的孩子,也不可能会拦着不让他这个当叔叔的见。
傅时律到底算什么东西。
当初西洲要不是给他挡刀,也不可能会离开。
现在居然霸占着西洲的孩子,不让他家。
墨寒承拳头捏得嘎嘎作响,心里实在咽不下那口气。
桑榆进了病房后,门就关上了。
她走过会客室,才进入病房,看到了抱着苒宝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桑榆径直走向傅时律。
还不到她出声,傅时律腿上的孩子已经朝她伸出了双手,闪着如同宝石般明亮的大眼睛,对着她奶声奶气的喊:
“麻麻,麻麻抱抱。”
桑榆抬手去抱她,宠爱的亲了亲女儿。
最后坐在傅时律身边,问他:
“你为什么不让我哥哥看星光?我听说星光的爸爸跟我哥哥也是好兄弟。”
傅时律沉着脸,还是那套说辞:
“星光现在情况特殊,不宜接触外人。”
桑榆反驳,“我哥哥是外人吗?他也算是星光的叔叔吧?为什么连他都不能见?”
“你哥见了又能怎么样?星光能好吗?”
傅时律有些没了耐心,说话的声音也变冷了。
“为什么你就非要让你的家人来看星光?当初要不是他们,星光现在会躺在床上吗。”
傅时律说这话就是想要点醒桑榆,她的家人有可能会伤害到星光。
不要在傻啦吧唧的去听信她母亲的话,再让星光置于危险的境地了。
可在桑榆听来,傅时律就是在怪她,提防她。
她以为家里人替她扛下了所有的罪行,才让傅时律觉得星光是她家里人故意丢的。
事实上是她自己容不下星光才丢的。
家里人这是在替她背锅。
桑榆也生怕自己再做出伤害星光的事,更不想再跟傅时律辩解。
或许她离开,傅时律才会安心。
桑榆没再说什么,默默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傅时律。
“你签字吧。”
傅时律狐疑,抬手拿过资料袋,打开。
当看到白纸黑字上写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字的时候,他心口猛然刺痛了下,神情也愣住了。
呆滞了几秒后,傅时律喉结滚动,眼眸晦暗的看着桑榆。
“你又要跟我离婚?”
桑榆把笔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小脸上的表情黯然又悲伤。
“傅时律,我为当初对星光做的事跟你道歉,对不起,是我伤害了星光。”
虽然傅时律从未说是她害的星光。
桑榆知道,肯定是她容不下星光,害怕星光的存在跟苒宝抢父爱跟财产,才对星光下手的。
她倍感自责跟悔恨,羞愧地低下头。
“我知道错了,如果你还是害怕我,或者我的家人再伤害到星光,那么我们离婚吧。
离婚后我会带着苒宝回北市,以后再也不回京市,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伤害到星光了。”
傅时律看完了离婚协议。
居然还是净身出户的。
他有些生气,眼眶都红了。
“你在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害怕你伤害到星光了,我从未觉得星光的每一次受伤跟你有关。”
傅时律把离婚协议放在一边,抬手去握桑榆的手。
“能不能别胡思乱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