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桑榆出门,怀里的小星苒又哇哇的哭了起来。
傅时律挡住她的去路,没什么耐心的教育道:
“你现在就这样抱着她出去能照顾好她吗?”
“她饿了怎么办,你又没有母乳,她哭了,你又哄不好难道让她一直哭吗?”
桑榆看着怀里的女儿,抱着摇了下,想要让她别哭了。
但小星苒像是知道妈妈要带她出去吃苦一样,哪怕爸爸就站在旁边,她也还是哇哇的哭个不停。
桑榆实在没辙,将孩子塞回傅时律的怀里。
“女儿我不要了,明天早上九点,记得去民政局。”
她没办法还憋屈的留下,让傅先生继续怀疑她。
哪怕很舍不得女儿。
想到带她走确实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还不如忍痛割爱。
桑榆没再逗留半秒,避开傅时律疾步出了门。
傅时律双手接着孩子,拦不住桑榆了,跟着出门喊:
“桑榆,你别闹可以吗。”
桑榆没听,走得头也不回。
傅时律见她真走,生怕她不回来,忽然有些慌。
他疾步追过去道歉:
“我的错,我不应该问你那些话的,别意气用事,哪有母亲不要自己亲生女儿的,难道你想学沈清浅吗?”
桑榆堵住耳朵不愿意听。
她才不是沈清浅。
她也没有不要自己的女儿。
是女儿不愿意挨着她,而她要去找小星星,只是暂时把女儿交给傅先生照顾。
走出别墅庭院,桑榆直接用跑的。
就生怕听到女儿的哭声,她又心软的选择留下,继续被傅先生怀疑。
傅时律怀里还抱着孩子。
见劝不动桑榆,她就那样走了。
他顿住脚步,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自责。
是该怪桑榆心狠,连女儿都不要,还是怪自己不应该怀疑桑榆,让她受了委屈。
傅时律相信桑榆不会真不要孩子的。
说不定明日她想孩子,就会回来了。
他抱着孩子回屋,哄好了后,拿过手机给桑榆发消息,让她回来。
桑榆回都懒得回。
她打车走了。
随便找了一家打印店,打印了一堆小星星的寻人启事,走到哪儿贴到哪儿。
见到人就发。
最后太晚,找了一家便宜的宾馆住下。
榆园里。
傅时律哄了孩子睡下,桑榆走了,他连晚饭都没有胃口吃,坐在床边给桑榆打电话。
桑榆不接。
他利用追踪技术查桑榆的地址。
见她是在一家宾馆的位置。
他让保姆照顾好孩子,连夜开车赶过去。
桑榆在宾馆里,拍了小星星的照片发网上。
想要利用网络跟着一起寻找。
晚上十点。
房门响了。
她不愿意去开,也不愿意发出声音。
门外的人半天没听到动静,干脆出声喊:
“桑榆,开门,我接你回家。”
桑榆就知道会是傅先生。
可是还来接她做什么。
既然怀疑她生孩子就是为了他们家的钱,还怀疑小星星是她故意弄丢的。
她现在净身出户,连孩子都不要了,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桑榆靠在床头,终究没办法再伪装坚强,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傅时律还在门外喊:
“你就算要住外面,也应该住一家好点的酒店,你住这个地方像什么样子,听话,跟我回家。”
桑榆还是不愿意出声。
她的钱要留着去北市找小星星,一年找不到她就找十年。
在这期间肯定是没办法工作的,她要省着点花。
要是再去住好的酒店,傅先生又该觉得她拿着他们家的钱,大手大脚到处玩。
傅时律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声音,有些不耐烦了。
“桑榆,把门打开,不然我踹门了。”
桑榆听得心烦,起身过去开门,没忍住脾气的对着他喊: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孩子给你了,我净身出户不要你们家一分钱,以后也绝对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傅时律见她哭了。
喊出来的一番话也让他都有点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