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更能激起人的施/暴/欲。
贺聿珩眯着眼看她。
墨绿色的真丝床单堆在她腰间,恰好遮住该遮的地方。
几缕头发汗湿地贴在颊边,锁骨因为抽泣而急促起伏。
她皮肤白得晃眼,在卧室暖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润的珠光。
哭得鼻尖发红,眼尾洇红一片。
大概是太疼了,小脸惨白,额头上还蒙着一层薄汗。
那张清秀的脸此刻一半藏在阴影里,一半被泪水浸透,竟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见鬼。
这女人还真会勾人。
纯的时候纯得要死,在床上哭的时候,又/(s)/得不行。
他自控力平时很好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有股邪火想发/泄。
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酒后乱性。”
他过了一口烟,语气不悦道:“你敢说你小姑没在奶奶面前,说我对你不好?”
“你也想学她,用对付我小叔的办法对付我?”
她垂下眼帘,将被子拉上来盖到脖子,又抬起小臂遮住眼睛:“我没想过要对付你。”
女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又轻又哑,“如果你觉得是我做错了,那我跟你道歉。”
他沉默地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按灭在玻璃矿泉水瓶里,又拧开另外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
然后关了灯,重新压上来,
“不是我觉得你做错了,是你自己去想想,你做没做错。”
她闻言委屈地鼻头一酸,下意识往旁边缩了一下,被他扣住细腰,整个人拖回身下。
“真的不想?”他的唇贴着她耳侧,呼吸滚烫,“那我走了。”
她怕他生气。
哪怕有一肚子委屈,可冷静下来,还是愿意去迁就他。
她不想把关系弄得更僵,更不想看他冷脸。
也舍不得让他走。
她知道自己这样太无药可救,可她真的拒绝不了这个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景颜欢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我……”
“好了。”他打断她,语气放柔了些,动作也轻了许多,“别闹了,做一次就睡觉。”
她的眼泪又落下来,这次没出声。
随后,缓缓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粘贴去,象一只终于肯从壳里探出触角的小动物。
他今晚确实轻了许多,至少没让她疼。
她的身体慢慢适应,后来竟也从中品出一点陌生的欢愉。
全程她都不敢出声,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指甲轻轻抠着他的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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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她懒洋洋地闭着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想着,休息一下再去洗澡。
虽然只做了一次,可时间太长,她腰跟腿都有点酸。
男人靠坐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后烟,神情稍有舒缓,但眉宇间仍笼着一层阴郁。
“你不是整天说很忙么,还有时间打游戏?”
景颜欢睁开眼睛,嗓子还哑着:“打的不多。”
“偶尔太累了,放松放松,才打个一两局。”
他往玻璃矿泉水水瓶里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问:“你昨天很累?”
“额,没有啊。”她低声道。
贺聿珩目光锋利如刀:“没有你怎么一回西院就打游戏,还打到这么晚?”
“难不成是你就想,跟你那个师弟一起玩儿?”
她摆了摆手,抱着被子坐起身认真解释:“没有,今晚不是守岁没事干么?”
“我本来是想陪着你在主楼守岁的,以前过年我在景家也是守一整夜的。”
“除夕夜一整夜不睡觉,也没什么事干,就打打游戏打发一下时间。”
“而且,还有我闺蜜一起打游戏,又不是只有我跟师弟”
他眉头微蹙,听出某人语气中的抱怨:“所以你在怪我?”
景颜欢垂着头,抿了抿唇道:“没有啊,我第一次在贺家过除夕。”
“不知道家里的规矩是女人,不该坐在男人那一桌喝茶。”
“我看你小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轻嗤道,
“厨房的活从来不让你沾,上次我让你做甜品,奶奶还教育我,说我欺负你。”
她不知道他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她矫情,还是觉得她借长辈的势拿乔?
她摇了摇头,眼框又湿了:“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