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清水()(1 / 2)

第九十九章

宋今禾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直奔卧室。

宋今禾:“”

大哥,你的酒疯只对我吗?

“余谨礼,这是白天。”

余谨礼已经啃上了她的脖子,宋今禾觉得后背麻麻的。

她有点招架不住。

又有些隐隐的兴奋,这可是白天,白日宣淫这个词,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词。

而且,有点刺激,

果然发了酒疯的人不管不顾。

宋今禾被他抱到了镜子跟前,她的目光就落在了两个人身上。

(清水——)

余谨礼做完就滚到里面睡觉了。

宋今禾看着一身狼狈的自己,忍不了一点,伸手在余谨礼的翘臀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认命的去清洗。

可能是因为太冷了,晚上宋今禾就觉得鼻子鼓鼓囊囊的。

余谨礼也醒了酒。

他看着她。

宋今禾撩了撩眼皮:“都怪你,我可能有点感冒了。”

余谨礼心虚。

他真诚的道歉:“乖小禾,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下次不要喝酒了。”

喝酒了完全换了一个人。

根本听不懂人话,只知道埋头苦干。

余谨礼脸黑了黑,不过确实这两次喝的都有些多,他凑近,咬住了我的耳朵。

“难道你不爽吗?”

他怎么能说这个!!

宋今禾脸一下子烫起来了,耳朵也泛着粉色。

余谨礼眸色都变了。

太可爱了,想太阳。

宋今禾捂住了他的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胡说八道。”

晚上,她整个人昏昏沉沉。

而陆砚书,收拾了一个小包,里面装了钱还有钱,两套换洗的衣服。

他手里拿着老师开的介绍信。

他明年就大学毕业了,毕业了就要回首都,走之前,他要亲口问问她。

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他买了一张火车票。

——

余谨礼接到了信,心里说陆砚书要来,要当面亲口问她。

他气的把信团吧团吧揉在了一起。

信是三天前寄的。

那么今天下午,陆砚书那个贱货就要来了吗?

他去请了假。

开着车直奔火车站。

陆砚书说他下午三点到,余谨礼就把军用车停在了火车站的出站口。

他看过宋今禾藏起来的照片。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男人比照片上的更清秀,斯文,人长的——也好看。

就是在余谨礼看来,骚里骚气的。

他无声的走到了陆砚书的面前。

陆砚书正走路,就看到眼前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也挺高,有一米七八。

只是眼前的男人比自己高半天。

肩膀格外的宽,身上感觉也鼓鼓囊囊的都是肌肉,主要是他的眼神。

眼神不善。

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模样。

“陆砚书?”

他喊自己的名字。

陆砚书也不是傻子,他一下就猜到了,眼前的男人是宋今禾不爱的那个丈夫。

粗糙又蛮横的丈夫。

“你好。”

他只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两个人随即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但是陆砚书也支棱起来了,他不被爱。

自己才是宋今禾爱着的那个人。

他挑衅的勾了余谨礼一眼。

余谨礼气的握了握拳,“上车。”

他大踏步往车的方向走去,陆砚书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跟上去。

太冷了,他不傻。

有车不坐白不坐。

一上车,余谨礼就启动了油门,等出了市区,车子开的飞快,他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把车停好。

他掏出烟,拿出一根放在嘴里,又点了火。

他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眼里的戾气,硬邦邦的开口。

“她不会见你。”

这是余谨礼说的第一句话。

车厢内气氛死寂又紧绷。

陆砚书坐在副驾,他听完毫不在意,甚至优雅的打了个哈欠。

他缓缓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