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宋今禾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直奔卧室。
宋今禾:“”
大哥,你的酒疯只对我吗?
“余谨礼,这是白天。”
余谨礼已经啃上了她的脖子,宋今禾觉得后背麻麻的。
她有点招架不住。
又有些隐隐的兴奋,这可是白天,白日宣淫这个词,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词。
而且,有点刺激,
果然发了酒疯的人不管不顾。
宋今禾被他抱到了镜子跟前,她的目光就落在了两个人身上。
(清水——)
余谨礼做完就滚到里面睡觉了。
宋今禾看着一身狼狈的自己,忍不了一点,伸手在余谨礼的翘臀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认命的去清洗。
可能是因为太冷了,晚上宋今禾就觉得鼻子鼓鼓囊囊的。
余谨礼也醒了酒。
他看着她。
宋今禾撩了撩眼皮:“都怪你,我可能有点感冒了。”
余谨礼心虚。
他真诚的道歉:“乖小禾,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下次不要喝酒了。”
喝酒了完全换了一个人。
根本听不懂人话,只知道埋头苦干。
余谨礼脸黑了黑,不过确实这两次喝的都有些多,他凑近,咬住了我的耳朵。
“难道你不爽吗?”
他怎么能说这个!!
宋今禾脸一下子烫起来了,耳朵也泛着粉色。
余谨礼眸色都变了。
太可爱了,想太阳。
宋今禾捂住了他的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胡说八道。”
晚上,她整个人昏昏沉沉。
而陆砚书,收拾了一个小包,里面装了钱还有钱,两套换洗的衣服。
他手里拿着老师开的介绍信。
他明年就大学毕业了,毕业了就要回首都,走之前,他要亲口问问她。
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他买了一张火车票。
——
余谨礼接到了信,心里说陆砚书要来,要当面亲口问她。
他气的把信团吧团吧揉在了一起。
信是三天前寄的。
那么今天下午,陆砚书那个贱货就要来了吗?
他去请了假。
开着车直奔火车站。
陆砚书说他下午三点到,余谨礼就把军用车停在了火车站的出站口。
他看过宋今禾藏起来的照片。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男人比照片上的更清秀,斯文,人长的——也好看。
就是在余谨礼看来,骚里骚气的。
他无声的走到了陆砚书的面前。
陆砚书正走路,就看到眼前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也挺高,有一米七八。
只是眼前的男人比自己高半天。
肩膀格外的宽,身上感觉也鼓鼓囊囊的都是肌肉,主要是他的眼神。
眼神不善。
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模样。
“陆砚书?”
他喊自己的名字。
陆砚书也不是傻子,他一下就猜到了,眼前的男人是宋今禾不爱的那个丈夫。
粗糙又蛮横的丈夫。
“你好。”
他只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两个人随即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但是陆砚书也支棱起来了,他不被爱。
自己才是宋今禾爱着的那个人。
他挑衅的勾了余谨礼一眼。
余谨礼气的握了握拳,“上车。”
他大踏步往车的方向走去,陆砚书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跟上去。
太冷了,他不傻。
有车不坐白不坐。
一上车,余谨礼就启动了油门,等出了市区,车子开的飞快,他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把车停好。
他掏出烟,拿出一根放在嘴里,又点了火。
他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眼里的戾气,硬邦邦的开口。
“她不会见你。”
这是余谨礼说的第一句话。
车厢内气氛死寂又紧绷。
陆砚书坐在副驾,他听完毫不在意,甚至优雅的打了个哈欠。
他缓缓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