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陈从锻造师协会出来后,便直接往旅店赶,可一路上却让他越来越心惊。
怎么会有如此多被【役】之符文控制的人!
而且还不仅仅是人,就连天上偶尔飞过的飞鸟,地上不起眼的小虫,体内都有被种下【役】之符文的痕迹。
洞洞拐有那么强么!
【役】之符文的控制难道没有限制么?
役兽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带着满心的疑问,江陈的脚步越来越快,迫切地想将这些情况告诉潘霜与酒徒。
这种举目皆敌的感觉着实让江陈感到压抑。
“好在误打误撞干成了卧底!”,江陈心中暗道,他不敢想要是刚刚在锻造师协会中跟洞洞拐打起来,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的地步。
不过好在,被【役】之符文控制的人和动物,大多数都集中在锻造师协会附近,越是临近下榻的旅店,被控制的人和动物便越少见。
情况还不算太糟。
江陈猜想,【役】之符文的控制数量应该还是存在某种上限的,不然洞洞拐直接将全城的人都控制住就行了,还躲躲藏藏的干什么。
一回到酒店,不敢有丝毫耽搁,江陈直接就找上了两位师傅。
“徒儿,到底什么事啊,搞着这么神神秘秘地,我刚想出门打酒呢。”
酒徒摇晃着手中的酒葫芦,就像是在说里面的酒空了,可江陈分明还能听到咕嘟咕嘟的液体声。
“少喝一点又不会怎么样!”,江陈一边说,一边将房间的窗帘拉上,并且仔细地检查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任何一只被【役】之符文控制的生物靠近。
“师弟,你的被迫害妄想症又犯了?”盖迪斯见江陈又跟昨天一样犯病,当即掏出几瓶粉红色的魔药摆在桌上。
“我都说了我没有病,把你那些晦气的魔药收起来。”盖迪斯,今天终于可以为自己正名了。
“应该安全了!”,江陈检查完屋子就赶紧坐了下来,看着潘霜跟酒徒,“你们谁给个法术,隔绝一下外界。”
潘霜跟酒徒都感受到了江陈的认真凝重,相互对视了眼之后,酒徒掏出了一张黄色符箓。
“这是隔世符,激活后能在一定范围内自成天地,隔绝所有外界的窥视与干扰。”
说罢,酒徒便掐指激活了隔世符。
隔世符飘起,散发出淡淡的黄色光芒,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好,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江陈考虑到旅店中还有个被【役】之符文控制的店员,虽然已经提前找借口将她支离了旅店,但为了避免出什么意外,打草惊蛇,江陈的语速不自觉间变得极快。
“事情是这样的”
江陈快速地将在锻造师协会中的经历复述了一遍,包括洞洞拐役兽使的身份,他们的计划,自己是如何成为卧底的,以及通过对种种细节分析,得出的结论。
江陈说完,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沉寂。
“使徒的动作又加快了!”,良久,酒徒突然发出一声感叹,往嘴里大口灌酒,“无尽海域要起风浪咯。”
什么跟什么呀!
酒徒的话,听得江陈云里雾里的,能不能不要当谜语人啊!
“你这次做的很好江陈。”,潘霜比起酒徒,就务实得多,“但是此事跟使徒有关,太过危险,等冰火天池秘境结束之后,我们直接回学院,你万万不可跟役兽使去见使徒。”
“这个使徒到底是谁,有这么可怕么?”,江陈有些不解,他从未见过酒徒跟潘霜如此凝重的神情。
“其实学院早就已经发现了使徒活动的痕迹,只是所得到的线索太少,再加上使徒的能力过于棘手,到目前为止还无法确认他的具体位置。”
“原本学院为了不引起恐慌,下令我们要对使徒的事情保密。”,潘霜略微思索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道。
“但考虑到你已经卷进这个事件,而且还跟役兽有了接触,关于使徒的事情告诉你也无妨。”
“最主要的也是怕你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到时候真跑到使徒那里去卧底。”,酒徒又补上了一句。
潘霜虽被酒徒打断,但却对他的话没有异议。
“我是那种人嘛!”,但是江陈对酒徒有异议,“我江某人一生行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凡事但求一个稳妥”
“行了行了!”,酒徒赶紧打断江陈,“你小子是不是演上瘾了,你这一生才多长。”
“关于使徒”,酒徒张了张口,又叹了口气,“算了,小潘你来讲吧!”
潘霜点了点头,道:“使徒曾经是上一任的三司六徒之一,但为了获取力量,触犯了学院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