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陈原本以为,等待冰火天池秘境开启的这七天,能在吃喝玩乐中愉快地度过,可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冥想。
“师弟,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啊!”盖迪斯一点儿也没有爱惜门的意思,将房门敲得砰砰作响。
“行了,大清早的,你再吵别人怎么办。”,江陈拉开门,一脸不悦。
他刚刚冥想梦到自己正在放烟花,那么大一个烟花,江陈正兴奋呢,可刚刚点上火,就被黛尔·莫奈·盖迪斯吵醒了。
好不容易做个梦,还被打断了,江陈有点起床气。
“嘻嘻,怎么可能吵到别人,这一整层可都被我包下了呀!”盖迪斯双手叉腰,站姿十分雷霆,一点淑女的形象都没有。
“我怀疑你就是为了掩盖形象,所以才包下了这一整层。”着眼,想起房费是黛尔·莫奈·盖迪斯这个富婆出的,起床气顿时消了一半。
“但是你吵到我了,害我做梦梦一半”,江陈咬牙切齿,好像要将文字嚼碎一般,说到后面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嗷嗷”声。
“别嗷嗷叫了师弟,我怀疑你在骂我。”盖迪斯直接上手,将江陈拉出房间。“还有你现在晚上还需要睡觉吗,冥想也能做梦?”
都说修士的冥想相当于普通人的睡觉,那睡觉会做梦,冥想就不能做梦吗,请不要随意定义冥想。
“要你管!”,手腕被钳住,江陈刚想反抗,可是却发现这妮子力气大得很,随手一挣,居然没有甩开她的手。
算了,毁灭吧。
江陈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带着下楼。
“去哪啊到底?”
“去演武场!我刚刚得到消息,冰火岛要举办一次世家小比。”
“世家小比?什么鬼东西,你的消息可靠吗?”,江陈第一次听说还有小比这种东西,比大比小一点?
“这么随便的名字,一听就是谣言,信的人这辈子有了。”
“城主都派人来通知师傅跟酒徒去观礼了!这还能有假?”盖迪斯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你再走慢点,第一场都打完了。”
“居然是真的”,江陈都无语了,这是什么草台班子起的名,起名给我起好的啊喂。
“你刚刚说信的人这辈子有了,有什么?”
“有福!”
“卧槽这路上人怎么这么多每一条街区上全都是人。”,江陈有点大喘气,倒不是因为这段路有多累,而是人实在多得有点夸张,感觉有点缺氧。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把诡锻坊收容了,把把大量本该在里面打造宝具的锻造师给放了出来。”盖迪斯摆摆手,也同样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不是,诡锻坊里居然有那么多锻造师!”,江陈有点惊讶了,他还低估了诡锻坊对中下层锻造师的吸引力,没想到号称能吸引整个无尽海域锻造师的名头并不是吹出来。
现在的冰火城可以说是随便丢枚硬币,都能砸出一群锻造师。
“嘿,我还听说,因为你收容了诡锻坊,导致大批锻造师不满,昨天连夜堵在城主府门口抗议你呢。”
“卧槽,这群刁民。”,江陈这下是有点害怕了,虽然自己没做错什么,但人言可畏,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不得给自己淹死。
“咳咳,师姐,这个绝对是谣言了,我相信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江陈说着,原地套上一件宽松的兜帽斗篷,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那你遮什么?”盖迪斯看着言行不一的江陈,眉头一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遮阳啊,这阳光真是太毒。”,江陈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
“你有光系图腾还怕阳光?”
“我这不是怕,是尊重,你要学会敬畏人心与太阳,这两者都不可直视。”,江陈的脸隐匿在斗篷的阴影中,连声音都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盖迪斯若有所思。
“是吧,名人名言来得,这世上唯有人心与太阳不可直视。”
“不是,是前半句,这不是怕,是尊重。”盖迪斯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父王我爸被我妈骂之后,也常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你爹真是条汉子。”,江陈笑了,还是个气管炎。
冰火岛的演武场是个巨大的圆形建筑,中间是巨大的圆形擂台,周围是一圈一圈逐级递增的观台,与其说是演武场,但更类似于角斗场。
进入演武场。
演武场内的景象令江陈大跌眼镜,场中间巨大的圆形擂台上升起了十数个小擂台,但只有不到一半的小擂台上有人在对战。周围偌大的环形观台上几乎没有什么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