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人?”
江陈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真的是您该说的台词吗?
为人师表带徒弟去捅人?
这不太好吧!
我可是良民啊!大大滴良民!
可还不等江陈提出质疑,酒徒将手中的酒葫芦往天上一抛,一手拎起江陈,便跳了上去。
坐在变得如飞舟般大小的葫芦上,江陈不由得感到一阵新奇,但同时一个疑问也逐渐浮上心头。
“师傅,咱不是剑修么?怎么御的不是剑啊?”
“哎哟!”
回应江陈的,是酒徒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将他从原本葫芦肚的位置给蹬到了葫芦腰。
“终于清净了。”,酒徒目视前方,轻轻呼出一口酒气。
“你说什么呢师傅。。。风太大。。。我听不清。。。。”,江陈此时整个人卡在葫芦腰里,回头能看到酒徒嘴巴微微动了动,但是此时葫芦的飞行速度极快,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
酒徒顿时脸色一黑,手上法诀一掐,御葫飞行的速度顿时又快上了几分。
江陈一个坐不稳,连忙抱住身前的葫芦头。
。。。。。。
三天之后。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冰火岛某个偏远港口小镇的街道上。
“师傅,咱有必要打扮成这个样子么?”,江陈扯了扯身上打着补丁,看上去洗得有些发白的灰麻斗篷,亦步亦趋地跟在酒徒身后。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剑修出门在外得低调。”,酒徒走在前面,头也没有回,他身上的衣着也是同样的风格。
此时他们两个走在大街上,任谁都会认为这是一对普通人家的爷孙俩。
没错,就是普通。
江陈放眼望去,整个小镇的主干道上,来往的平民身上衣着都跟自己差不多,好一些的身上没有补丁,但也不乏有人衣衫褴褛。
看上去这里是一个不那么富裕的小镇,至少镇子上的人民看上去都不怎么富裕。
“出门在外低调我可以理解,可是也不用把我的斗气跟魔法都给封印起来吧!”,江陈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手腕相互磕在一起,激起一阵清脆的金石声。
“你可别把这两只枷石手镯磕坏了。”,酒徒连忙拉开江陈的手,“这次出来,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只允许使用修真一道的力量,听到没有。”
“知道了。。。。。。”,江陈有气无力地回道,明明说好是出来捅人的,结果这人还没捅呢,先带上手铐了。
江陈看着手腕上的枷石手镯,虽然这玩意儿他已经戴了几天了,但依旧还是不太习惯。
两只枷石手镯一只禁魔,一只破气,将江陈体内的斗气跟魔力压制得七七八八,别说调动了,连感应都变得十分困难。
不过或许也是因此,使得江陈能更加专注于炼气,就这赶路短短几天时间,江陈已经从炼气后期修炼到了炼气大圆满,只差一些契机就能成功筑基,在修真一道上迈入三阶。
所以酒徒的计划也从原本的带江陈捅人,变成了带江陈捅人外加帮他筑基。
这座小镇的主干道并不长,酒徒跟江陈很快便从一头走到了另一头。
令江陈有些惊讶的是,这座小镇明明看着不富裕,但主干道尽头最大的建筑居然是一座酒馆。
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酒徒,江陈心中的惊讶便悄然散去。
酒徒上酒馆,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吱呀——
酒徒轻轻推开酒馆的大门,喧闹的人声以及浑浊的酒气立马溢了出来。
嘈杂的场景与鼻尖的不适让江陈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但眼看着酒徒已经迈着步子走了进去,江陈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哟,这是哪来的老头跟小屁孩,这冒险者酒馆也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吗?”
江陈一进入到酒馆内,一道尖锐的嘲笑声便落入耳中。
循声望去,江陈发现,出声嘲讽的,是一名坐在靠近门口桌子上的男子,跟他同桌的还有三四人,看他们的样子皆是面色通红,眼神迷离,俨然一副喝醉的模样。
并且周围其他人的喧闹声也并没有变小,看样子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那名醉汉许是惯犯,他的挑衅并不足以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江陈仅仅只是瞟了那桌一眼,便不再理会,只是盘算着酒徒为什么带他来到这里。
“难道是来砸场子的?”,江陈悄悄环视了一圈,心中暗暗思考,“到底要来捅谁?”
江陈对此行的目的依旧念念不忘,且不说酒馆里鱼龙混杂的场面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场所,那些喝酒骂娘的醉汉一看也不是什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