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三百万债里没有家务(2 / 3)

务损耗实际买过扫帚、灯油与清洁布,也夹着三名成员临时跑腿的模糊补贴。许兰因把物料六枚、真实工时九枚分开,之后每月公布;物料结余不能拿来抵工钱,工时没用完也不强行安排人做无意义清洁。

公共饭费增加一文前,成员席逐人询问。十四人同意,两人要求先看一月试行结果,一人愿意做轮值抵扣,一人经济困难。困难成员免收,不被要求公开原因;缺的一文由公共补助承担。

表决结果没有被简化成十八人一致。试行一个月后,任何人都可以要求调整。

没有把家务塞进三百万旧债,也没有写成吴婶对宗门的奉献。

轮值表开始抽签。

姜明妩抽到扫东廊。

她拿着扫帚从这头扫到那头,自觉很干净。段逢山路过,站在廊尾看了一会儿:“你把灰全赶到墙边了。”

“至少没在路中间。”

“墙边就不是灰?”

“可以形成统一处理区。”

“那叫一条更整齐的脏。”

姜明妩低头,果然看见墙根多了一条完整灰线。

晏清和从院外回来,手里正好提着一桶水:“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你来吃饭,不来代偿劳动。”

“我只是端水。”

“端水也是工时。”

财务席按临时搬运给他记了一枚下品灵石。晏清和把水放下,没有抢走她的扫帚,只告诉她扫帚要往外带,不要沿墙推。

那枚下品灵石由公共维护费支付,不记成姜明妩个人欠他。晏清和问能否不要,许兰因拒绝:“不领就会变成恋人顺手帮忙,正好是今天要拆的账。”

他只好收下,又把它投入下一旬公共茶叶预算。二次支出有独立凭据,不能假装最初的工时没有发生。

“你会扫?”

“会。”

“那你昨日为什么不申请轮值?”

“我不是青崖宗成员。”

“访客也用东廊。”

“可以按使用次数承担。”

姜明妩当场在访客规则里增加一项:连续使用公共区域超过半日,可以选择完成对应小轮值,或支付明确的公共维护费;做饭、采购等专业岗位仍另行付费。

晏清和看完:“我选轮值。”

“别选扫地。”

“为什么?”

“显得我很差。”

“这属于人身评价?”

“私人事实。”

他低头忍笑,选择了洗公共茶杯。

姜明妩重新扫了一遍,终于把灰线送出廊外。段逢山复查后勉强通过,没有因为她是代宗主便把墙边那条灰说成新的管理方法。

家务核价表送到六宗后,最先回应的不是哪个宗门,而是方寄年。

他看见“病号饭与夜间照护另计工时”,问天市住舱里每日为供能者换药、送水、擦洗设备的人算什么。

衡灯院现有账把这些工作写成“舱内互助”,没有工资。很多由身体稍好的人照顾伤病者,也有家属长期承担。

闻执事认为舱内互助属于共同生活,不宜全部货币化。姜明妩没有要求每一次递水都收费,只区分偶发帮助与固定岗位:一人长期负责七人的换药、记录和夜间观察,已经具有排班、责任与风险;如果设施依靠这项工作维持,就不能只叫人情。

六十三个收信窗分别询问谁在提供固定照护。二十七人报告自己做过,十一人希望继续但要求工时,五人不想再做,另外十一人表示只偶尔帮忙、不要求结算;其余人尚未回应。

不同选择照原样保留。愿意无偿做一次的人不会因此被追着算钱,愿意继续但要工钱的人也不被说成感情淡薄。

北四乙九的记录里,一名同舱女子连续两年替七人换药,却只因自己供能略低得到“互助抵扣”,每月扣款少三份,从未按真实工时结算。

“她愿意吗?”姜明妩问。

个人窗口回复:“愿意照顾,不愿意被说成不用付钱。”

愿意与无偿不是一件事。

六宗将青崖家务核价方法改成天市照护追偿表:列任务、时长、夜间加价、专业风险和本人选择;不把亲属、同舱关系或善意当成零成本。

第一批估算显示,六十三人相关住舱三年未计照护工时超过四千个时辰。

账面还显示,衡灯院每月向住舱收取“基础照护费”,却把其中七成用于设施管理,只有三成支付现场医师,没有分到舱内固定照护者。追偿不需要先向普通住户再收一次钱,应先查既有照护费去了哪里。

许兰因将四千时辰按已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