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抽签与可撤回规则,财务席提交三人制衡和公开账,执行席提交姜明妩一年任期与十二时辰紧急上限。系统原本要求三席都绑定宗主印,经异议后改成三种独立凭据。
验证完成时,姜明妩的执行权限只显示“首任、七日复核”,没有再显示“青崖宗唯一代表”。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权力被拆开后,界面看上去没有以前漂亮,却第一次更接近十八个人真实生活的样子。
这只争取到三日审理,不代表风险押金已经取消。
旧宗印本体随后从三钥库取出,进入公开封存。
姜明妩不再单独持有。透明封匣有四把锁:成员席、财务席、外务席与无利害见证各持一把。打开只能查看,任何落印都需要新三席另行授权,旧印本身不能再生效。
吴婶站在旁边,看姜明妩第一次用新执行印盖一份普通回函。
她一个人压下去,纸上只出现灰色草稿。
“很好。”吴婶说,“终于有东西不听宗主一个人的。”
姜明妩看着灰印:“您昨日说过一次。”
“好话可以多说。”
堂里众人笑起来。
姜明妩也笑,抬手准备擦掉掌心沾的印泥。晏清和从旁听席递来一块湿帕,没有替她碰新印。
她接帕时,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晏清和的手顿住。
“做什么?”他低声问。
“私人使用,不触发三席。”
“范围?”
“只一下。”
她说完若无其事地擦手,晏清和耳后却慢慢红了。吴婶看见,摇头道:“这个确实不用大家盖印。”
姜明妩险些把湿帕掉进印泥。
轻松过后,旧宗印封匣被送到议事堂中央。邱望舒准备切断它与天市令牌的最后感应,三枚新印分别确认。
第一道现世副链断开。
第二道飞升阵外务影子断开。
第三道宗主留存财产响应已经在顾玄度转账时隔离。
按理说,旧印应当完全沉寂。
封匣内却亮起一线金光。
青铜经营令与银灰审计令同时震动,三百枚风险押金页自动翻到背面。那里出现一行此前被遮住的小字:“押金以原供能担保宗印为第一追偿顺位。”
“它不是只在等待我们盖印。”许兰因道,“它已经把旧宗印写成欠款人。”
若不缴三百枚,天市可以在两名代表入城后直接向旧宗印追偿。宗印背后连着山门、灵脉和现世十八人的财产。
许兰因继续展开追偿表。第一顺位是青崖宗旧宗印,第二顺位是三年来自动进入设施增益的九宗分成,第三顺位才是衡灯院应急准备金。顺序意味着一旦风险发生,现世宗门先付,长期获利的设施与管理方后付。
“为什么?”
天市旧规则写,担保宗门最了解自身供能者,应优先承担其选择变化。
可现世十八人连六十三人的名字都被排除在外,根本无法了解他们在天市何时生病、是否想停。所谓最了解,只是把宗门关系当成无限责任。
财务席提出重新排序:真实设备故障先由设施维护资金承担;因少付价差造成的替代缺口由争议收益承担;个人正常选择所需成本进入常设补偿池;只有能证明旧宗印当初明确担保的部分,才进入青崖责任审理。
三百枚在这套顺序下不再需要整笔预缴。按方寄年九十五份真实成本和现有五十五份余额推算,三日连续稳定所需新增风险准备最多一百八十枚。
这与天市后来要求的“三日证明可减免一百八十枚”正好相反:他们先收三百,再承诺减一百八;青崖方案是只为真实缺口准备一百二十到一百八十,不承认剩余部分。
新三席能阻止继续代签,却不能自动抹掉过去已经写进去的第一顺位。
姜明妩要求查看风险押金最初生成时间。
日期不是两张入城令获批之日。
是青崖宗飞升后第九日。
那一天,紧急续接令刚刚生效。
三百枚风险押金早在三年前就挂在旧宗印上,只是直到有人准备入城查验,才从背面翻出来。
财务席继续暂停支付,并提出三项异议:押金早于本次入城,不应算作新令费用;现世十八人从未同意追偿顺位;六十三人的个人停止不能由宗印预付永久风险。
成员席又发出十八份确认。十七人明确拒绝以旧宗印作为三百枚第一追偿,一人选择暂不回答。暂不回答没有被系统合并成同意。
新三印把十七份拒绝与一份空白一起提交。天市无法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