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陆小满下山(2 / 3)

入你的旧物痕迹,可能制造出复合确认。”

这种方法仍只是推测,且无法靠外观判断。必须找到原始照护令,比较每一层印记的先后。

姜明妩让陆小满把空白兽牌一事补进陈述,同时注明她只记得形状,不记得编号。写不清的空着,不能因怀疑对方便把记忆补成完整证据。

陆小满几次想催,最终还是逐句核对。她越想救阿照,越必须允许事实里存在对自己不利或不确定的部分。

此时,青崖宗的首月全面复核也将在今日开始。姜明妩若离山,外务账、客户排班和飞升台证物都无法由她亲自应答。

过去的她一定会同时抓住两边,把所有账塞进一只包袱里带走。如今她回到前殿,当着十八个人重新分工。

商枝负责工坊与质量册,拥有停产权;段逢山负责公开经营账,不得单独改动分配;程载春负责驿路排班;许兰因作为债权观察人见证全面复核。超出已有规则的新决定全部暂停,等姜明妩回来投票。

有人担心:“若复核员故意为难?”

“把问题和原件位置记下,不替我猜答案。”姜明妩说,“青崖宗若离开我半日就不会运转,那我做的只是把所有人的绳都拴在自己手上。”

商枝接过账钥:“回来后别嫌我停的单多。”

“停得有理由,我替你向客户解释。”

“没理由呢?”

“那就扣你的风险费。”

两人对视一眼,商枝先笑了。

全面复核的复核员恰在此时上山。对方得知姜明妩要离开,第一句话便是代管人必须在场,否则复核延期,延期期间新增收入暂缓释放。

这相当于逼她在成员申诉和宗门现金之间选一边。

姜明妩没有要求特殊通融,只把共治表、岗位授权与昨日竞标合同逐项摆出:“请指出哪一项必须由我个人回答。若是飞升台证物,我可以远程见证;若是公开经营账,段逢山与许兰因有共同权限;若是工坊,商枝是质量责任人。复核的对象是青崖宗,不是我一个人。”

复核员按旧习惯只认宗门负责人。许兰因却以债权方身份提出,若所有信息都集中在一人手里,才是清偿风险。她愿意对经营账的完整性承担观察责任。

双方重新核对权限后,复核照常开始,只把需要姜明妩本人说明的三项列为待答,不冻结其他款项。

姜明妩走出前殿时,第一次真切看见组织在她不在场时仍能向前运转。代价是她不能随时纠正每一个回答,也必须接受商枝和段逢山可能做出与她不同的判断。

这比自己扛更难,却也是她想建立的宗门。

晏清和仍不赞成姜明妩亲自去。她既非照护人,也非契兽权属方,留山更符合宗门利益。

“所以你打算拦我?”她问。

“我不能用执行权阻止你处理成员争议。”

“那你能做什么?”

“申请合法核验同行,控制你们不要把申诉变成抢兽。”

“晏巡使的控制听起来很周全。”

“你若愿意听,会更周全。”

“我去不是替小满抢。”姜明妩说,“她现在既怕失去阿照,也怕离开青崖宗等于不忠。楚含章的契书又在她手里。若只让你陪她去,所有合法程序都有,选择却可能仍被两座宗门替她定义。”

“你准备怎么避免自己也替她定义?”

这个问题让姜明妩停住。

“只把每个选项的所有权、费用和退出代价写清。”她最终说,“她若选长垣宗,我当场结清在青崖宗的工资;若选继续申诉,我承担宗门能承担的保证金;若她放弃阿照,也不因此失去项目负责人位置。”

晏清和听完,才在同行申请上补入她的身份:青崖宗用工方与陆小满授权的契约协助人,不代表契兽所有权人。

“现在可以去。”

“晏巡使方才是在核我?”

“在确认你不会把保护做成另一种决定。”

姜明妩并不喜欢被戳中,却还是收下那张改过的申请。她过去最常犯的错,正是替别人算完最优解,再把结果当成关心。

他把灵舟临借契递给她。核载三人,双排坐席,左右都有护栏,舟底还加了应急浮符。

姜明妩绕着看了一圈:“这次这么宽?”

晏清和将她和陆小满的证物箱放进后舱。

“这次,不必挤。”

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反而走到他身边,故意量了量两人之间的距离。

“舟宽了,人也必须坐远?”

晏清和没接,只替她扣好护栏。指尖掠过她腰侧的衣带时,他停了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