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根本不能用?”
“由六宗各一名成员匿名评分。共同底线有两项以上无法执行,青崖宗主持费归零,只结参与人的实际工时。”
商枝在旁补了一句:“我们的成员也不能替代你们自己的成员。若某宗不派人,只拿回空白格式,不算交付完成。”
六宗之中立刻有一位宗主不满。他原本想买一套盖章就能用的门规,不愿让普通成员参与。姜明妩没有为了五百二十枚把这一条删掉。
“姓名授权由谁承担,谁就必须进入制定过程。”她说,“若只由宗主坐在这里,这份委托与天市要完整誓册没有区别。”
那位宗主拂袖离席,辛照林却没追。半个时辰后,对方派自己的药田管事回来旁听,仍没有完全接受,但至少不再要求代替全宗决定。
核价因此多花一日。五百二十枚没有减少,交付期从四十日延为四十五日,延期责任也按六宗反馈时限重新分配。姜明妩宁可让纸上的高价晚一点到账,也不把无法执行的速度卖出去。
青崖宗现有两支现场队照常保留。六宗委托每次最多抽调四人,若驿路出现紧急响应,外部访谈自动顺延。新生意不能吞掉已经承诺的旧服务。
这份生意不是因为别人赞美姜明妩会立规矩。
六个宗门愿意拿钱,是因为段逢山的一张反对票真的保住了水路,罗青麦带回的暗账没有被吞,陆小满的契兽没有再次变成资产。方法已经改变过现实,才有人来买。
忙完时,普通驿递送来晏清和的平安信。
只有一行:已到地方档房,停办外勤登记完成,肩伤无新裂。
姜明妩回了两行:代表印保住。六宗要买规则。
想了想,她又添一句:今日很想你。
信送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山门传讯阵便亮了。晏清和不能出外勤,却可以在休息日以私人身份来山,只需不进证物现场。
他的回讯很短:“明日休沐。能否申请重新租住西屋?”
姜明妩拿着纸去找邱望舒。
邱望舒正在整理听证副本,看完只问:“租金从哪里出?”
“他个人月钱。”
“西屋是否存放证物?”
“没有。”
“租住期间能否进入前殿证物区?”
“不能,除非另有公开授权。”
“那是普通租赁,房东和共治登记决定。”邱望舒把纸还给她,“不用问我准不准你们谈恋爱。”
姜明妩笑了:“我来问的是利益冲突。”
“冲突已经登记。除非你准备拿宗门的钱替他付房租。”
“不付。”
“那就自己回信。”
姜明妩回到新屋,写下西屋现有租价、公共修缮分摊、访客规则与最长三十日一期。写完公事,她在下面另添一行。
“房东同意受理。恋人希望你回来。”
第二日清晨,晏清和站在山门外,手里带着足额租金和一只不大的行李箱。
同他一起到的,还有六宗联保会正式核价书。
五百二十枚中品灵石,一枚未减。
核价书背面还多了一项共同条件:六宗任何成员都可以直接向青崖宗提交异议,不必先经过本宗宗主。若青崖宗试图把自己变成新的裁决中心,六宗有权共同终止委托。
姜明妩看完,在条件下落了印。
她要卖的是让权利回到本人手里的方法,不是借六宗的难处给自己添一把更大的椅子。
晏清和把行李箱放到山门登记桌旁,等她处理完公章,才轻声问:“现在轮到我的租房申请了吗?”
姜明妩收起代表印,抬眼看他:“先验租金,再验房客。”
“怎么验?”
“住进来以后再说。”
他耳后微微一红,西屋那扇空了几日的门,也在晨光里重新等到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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