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
孟州郊外。
炎阳当空,草木焦黄。
天气热的令人发指。
“大宋果然不是什么武德充沛的地方,花了三天功夫,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楚天河穿着一袭书生袍,伸手压了压头上的斗笠,漫步行走在官道上。
如今时间尚早,离石之轩的约定还有二十多天。
楚天河便随意在南宋境内,凭着感觉晃悠了三天。
结果,一无所获!
一个稍微靠谱点的预备役门人都遇不到。
当然,楚天河的标准也有点高。
他觉得,能稳定晋升大宗师,有望天人的武者
才勉强,算得上靠谱。
至于那些五六十岁的先天高手,楚天河实在没有发展成门人的兴致。
这种天赋的武者,就算以后能突破宗师。
也没几年好活了
安隆收几个这种弟子也罢了。
自己身为堂堂魔门祖师,亲手收的门人,总还是要点质量的。
总不能,自己带头把魔门弄成中老年俱乐部吧?
光是想一想,就很生草。
“客官,天气热,来小店歇个脚么?”
便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女子的招呼声。
在荒无人烟的官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嗯?”
楚天河停住脚步,瞟了一眼道路前方。
遥遥可见,百来米外的路边,有一间宽敞的大草屋。
草屋旁,竖着一颗缠着枯藤的大树。
树梢上,挑出个酒帘子,上面写着“十字坡”三个大字。
“这地方?有点抽象啊”
楚天河又看了一眼酒帘子,心中有些无语。
打着“十字坡”招牌的地方,他只知道一个。
那就是水浒传里,孙二娘经营的十字坡酒家。
对,就那个招牌菜是人肉包子的阴间地方。
也正因为孙二娘干一行爱一行,将自家的特色酒店经营的太过出圈
后世的商家,都不太敢起这个名字。
估计怕镇不住!
“客官,来嘛来嘛,人家等下跟你说悄悄话。”
见到楚天河停住脚步,一名身穿鲜红娟裙的妇人走了出来,热情洋溢的招呼道。
妇人大概三十多岁模样,长相还算标志。
但,眉眼间有着隐约的凶光和杀气
属于那种乍一看没啥问题。
细细一看,却让人极不舒服的长相。
“也好,店家怎么称呼?”
楚天河摘下斗笠,当扇子扇了扇风,朗声道。
“奴家叫孙二娘,本家可是老字号了,开了十多年了。”
妇人打量了楚天河几眼,眼神微微有些讥讽:“本家有好酒好肉,包子也远近闻名!十里八乡的客人,都喜欢来买上几个。”
孙二娘的目光,给人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仿佛,在市场上挑选猪肉一样。
“行,那就进去坐坐吧。”
楚天河点点头,不紧不慢走了过去。
水浒里面的梁山好汉,虽然大多算不上什么好人。
甚至,可以说是典型的人渣恶棍。
杀人放火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就如同吃饭喝酒一样,毫无心理负担。
但,这些好汉,也还是有些区别的。
大多数人,杀性虽重,也只是打家劫舍,杀些官吏地主。
孙二娘夫妇就更离谱了。
杀完无辜路人,还要把别人做成肉包子,卖给其他倒霉鬼。
然后,再将那些倒霉鬼麻翻,再做成人肉包子。
换句话说,来了客人也就相当于进了货
整个过程,极为变态。
当然,楚天河也没那么高的
正义感。
哪怕知道这事情,也不至于专程过来伸张正义、主持公道。
不过,眼下是孙二娘主动犯贱,打算把他做成包子馅
那自然另当别论了。
如今天气炎热,随便走走都可能中暑。
十字坡也算不上什么大地方,路上压根见不到什么行人。
酒店里,只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头陀打扮,喝的醉醺醺的大汉。
头陀身材高大,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头佛珠,身边放着两柄雪亮的戒刀。
杀气腾腾,给人一幅很不好惹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