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整个人变得更虚弱了。
俩人赶紧将孩子送到镇上有些名望的大夫那去。
大夫看过后,林谕焦急地打听情况。
大夫打量了他们两人一番问:“这小孩是你俩捡的吧?”
林谕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大夫边洗手,边点点头说:“看着就不像你们的。这孩子可怜啊!”
林谕问:“小孩怎么样了?”
“这孩子饿得太久了,身子虚,又受了风寒。我给你们开个方子。”
林谕问“他烧的那么厉害,有没有关系?”
大夫说“当然有关系。这药吃下去,也不能打包票就准能好,还得看他个人的造化了。”
林谕一听心就往下沉了。
大夫又说:“他身体太虚,烧得又厉害。能救回来就不错了,说不定往后还会有些毛病。”
林谕追问:“什么毛病?”
大夫写完药方之后才慢悠悠地说道:“就是怕要烧坏脑子。”
“”林谕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林谕看了看躺在箕伯怀里的那个小小孩。
这么小的小孩。饿得皮包骨,眼眶下陷,人事不知。
两人谢过大夫准备找个地方落脚。
为了让小孩能好好休息林谕和箕伯找了一家离医馆进的客栈,打算在这里多待些时日。至少,得等小孩退了烧有些精神再上路。反正他们去目的地也是为了定居而已,并没什么要紧的事。
当天晚上,小孩的烧并没有退下去。
送东西上来的大妈看见,说:“这样不行啊,得给他吃点东西。肚里没东西哪有力气?”
林谕让大妈去熬了些米汤肉汤,一瓢羹一瓢羹地给小孩灌下去。
小孩迷迷糊糊的,手脚依旧冰凉。给他盖了两床被子还是捂不热。
这样持续的高烧,还没有任何降温的征兆,林谕急得不得了。他恨不得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抱着小孩给他把身子捂暖,被箕伯制止了。
这样的时候除了等待,能做的事情其实非常有限,最后还是得靠小孩自己了。
箕伯见林谕在一旁坐立不安,怕他过份伤神,遂让他去隔壁房间睡觉,林谕自是不肯的。箕伯只好说下半夜可能情况更多,让林谕去合合眼,待会好有精神照料。
林谕拗不过,只好到隔壁房间去睡了。但上了床却怎么也睡不着,大约是因为心里总是惦记着这件事。翻来覆去半个时辰,最后干脆起来让箕伯去休息。
林谕守在床头,每隔一阵子给小孩灌水,换敷在孩子头上的湿巾。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的时候,小孩终于出了汗。林谕大喜过望,赶紧给小孩擦汗,换衣服。
过来替换林谕的箕伯反复催促林谕去休息,林谕置若罔闻。
等到天亮的时候,小孩的体温才终于降下来。
林谕松了一口气来,终于愿意听箕伯的劝告去休息。
箕伯 -o 了 -o 孩子的额头,就靠在床边闭目养神。
等到箕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小孩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不知道已经醒了多久。他甚至连姿势也没变过,还是箕伯闭上眼睛之前的那个姿势。
箕伯坐直了身子看着他。小孩儿睁着黑亮黑亮的小眼睛也在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哭闹。
两人就这样诡异而沉默地对视了好一阵后,箕伯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皱着眉头想啊想,最后他很苦恼地说:“我不记得了。”
箕伯沉默了一阵,又问:“你还记得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小孩的头晕乎乎的,他挫败地说:“我不记得了。”说完又怯生生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箕伯语气冷淡地说:“我知道就不会问你了。”
小孩呆呆地说了一句“对哦”,然后又不说话了。
箕伯又问:“肚子饿吗?”
小孩可怜兮兮地说:“饿。”
箕伯见他那副傻愣的
可怜相跟林谕有几分相似,不由地心就软了几分。
箕伯问:“要吃东西吗?”
一听到吃的,原先暗淡无光的双眼顿时闪闪生亮。小孩急忙答道:“要。”像是怕答慢了箕伯会改变主意般。
箕伯嘴角轻轻抽了抽,然后又回复到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站了起来说:“躺好。我去给你拿吃的。”
小孩乖巧地答道:“好!”
箕伯一出门,林谕就醒了。他看了看窗外,见天色大亮,便以为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他床上鞋袜,走到隔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