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1 / 2)

骑进来的两匹马都先后跑掉,等会能出发的时候,这几人就只能徒步走出去了。

“今晚天黑之前能出得去。”

“啧!”大栓十分苦恼地皱着脸说:“等到诏安都什么时候了?”

箕伯对于大栓的烦恼没任何表示,他正忙着低头对迷迷糊糊微睁眼睛的林谕轻声说话呢。具体内容,大栓听不清,从两人的神态反应来看,估计是林谕他再睡一会,天还早之类的话吧。箕伯像父母在安抚半夜醒过来的孩子一样,轻轻顺着林谕的背。得到箕伯的保证,林谕懒洋洋地哼了哼,他眨了眨迷蒙的眼睛,翻过身去又沉沉睡去。

“你俩?”一直在一旁观察的大栓不知应如何把这个问题补全。这俩人在一起的各种怪异的互动,让他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箕伯微微抬起头,刚刚还溢满双眼的温情顷刻间已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得掉渣的凌厉,像是一种警告。他冷冷看了大栓一眼,然后转开头去,看向外面。

大栓咽了咽口水,说:“不是,我说,到时候,你能,那个。”

“你想说什么?”箕伯不耐烦地打断。

大栓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说:“你知道我们这一路走下去,是要去哪里吧?”

“知道。”

大栓朝林谕的方向努了努嘴,说“你到时候,能乖乖放人不插手不?”

“你还没能证明,这是殿下的指示。”

大栓一听,气乐了,说:

“哎!我说你!令牌我也给你看了,你还不相信,你要我怎么证实?让殿下亲自来向你说明吗?”

想了想没过足嘴瘾,继续说:“你不曾经是密部的人吗?密部有这样的规矩?啥事都要跟不相关的人交代一番?那还能叫密部?”

又说“你啊,就甭跟我搅和了。你自己想想,得想清楚喽。我劝你啊,今天出了这个林子,你就回宫里去吧。你在这瞎搅和,保不准你回去以后殿下要怎么收拾你呢。你说是不?”

大栓本质上就是个莽汉,爱瞎啰啰,就是对着仇人,这时居然也忍不住给箕伯唠叨几句,还都是为箕伯好的话。

可惜箕伯这人不领情,人家就像没听见似地,一脸牛x轰轰,爱理不理。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大栓不愿意了。他收起一副知心叔叔的样子,碎碎念了几句,然后恨恨地说:“我管得你去死,别碍着老子就

行。”

于是等快到上午九点的时候,箕伯才叫醒林谕,三人准备动身。

至此,这三人都已超过12小时未曾饮水进食了。没水,没粮,浑身伤(林谕除外),又渴又饿又囧衰。

但是没法。大栓一开始就没想到会碰见箕伯,更没想到通往诏安的路遭遇山体滑坡被堵住。结果,原本只需要半天就能到的地方,现在硬生生被拖成几天。所以,大栓并没有准备干粮和水,而林谕和箕伯就更加不可能有准备了。眼下,这三人,又饥又渴,慢慢走出山洞,警惕地打量四周,然后在箕伯的带领下出发了。

林谕走在箕伯的旁边,没什么精神,一脸恍惚。

大栓看了看四周,问箕伯道:“这林子里,有能吃的东西不?有喝的水也行啊?”

箕伯摇了摇头。

本来因听见大栓的问题而略略活过来的林谕,在看见箕伯摇头之后,又死过去了。他失望地耷拉着脑袋,机械地挪动着双腿。

这些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箕伯的眼睛。他轻轻拍了拍林谕的脑袋,问:“还撑得住不?”

“还好,一两天不吃饭死不了人。” 林谕扯着一个虚弱的笑容说。

“出了林子以后,再走不远就会看见一个湖,那里可以找到吃的。再坚持一下,我们到那吃些东西。”

林谕问:“‘走不远’具体是有多远?”

箕伯说了一个时间长度,大约相当于现代的十分钟的样子。于是本已

黯淡的双眼,这时重新燃起希望的火光。林谕星星眼地看着箕伯说“嗯,我没问题。不用担心。”

“你没问题,老子有问题!”大栓喊道。

这话后面明明还有话,箕伯却懒得搭理。他瞟了大栓一眼,冷冷地说:“省些力气吧,你。别动不动大吼大叫。”

“老子这叫中气足!天生的!知道不?”

箕伯翻了个白眼,懒得搭腔。

白天的灰林依旧 yi-n yi-n 沉沉毫无生气,但总算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东西出现,这座森林似乎除了

树就再没别的生物。就连树,因为灰不拉几的,所以看上去也不像是活物,更像是哪家廉价酒家里放的假树一般。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