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正厅门口,对他说:“贵人进去便知。”
林谕狐疑地看了看他,继而喊了箕伯一声。
箕伯鼓励般握了握他的手,继而放开,说,“既然来了便进去看看吧。”
林谕推开门,惊奇地发现,与外面截然相反,里面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不见一丝尘埃。
最让他惊讶的是,厅里坐着一个长相十分清秀俊美的青年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皮肤黝黑,肌肉纠结,长相凶恶的男人。
那人略带歉意地笑道:“那事之后,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见见你,无奈总寻不着机会。”
林谕有些无措地看着他说道:“你是?”
青年人突然站了起来,走向林谕,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林谕忍不住挨近箕伯,抓住他的手臂。
他人问道:“记不得我了?”
林谕摇了摇头。
“过来。”那人说完便拉着他到一旁的桌旁坐下,给他把了脉,又看了看眼睛舌头。
林谕见这人可能没有恶意,而且似乎是旧识,本来紧张得要死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下。
肌肉男见青年人把完脉之后冥思苦想的样子,问道:“主子,怎么样?”
青年人,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踱
步。
肌肉男一脸凶狠地看着林谕,吓得林谕紧紧握住座椅的扶手,不断在心里命令自己,才勉强克制住躲到箕伯身后这种丢人的行径。
青年人转过身来,看着林谕,问道:“对于过去可还有一点印象?”
林谕摇了摇头。
他对过去的了解,完完全全就只是靠着醒过来之后看到的那封信。印象神马的,有了才真是奇怪。
那人看了箕伯一眼。箕伯依旧面无表情。
“罢了!这是命也!“那人重重叹了口气,脱力地坐下“偏偏在这样的关节眼上”
“主子?”
“送他们回去吧。逗留久了,一旦被发现更加不好。”
“是。”
青年人又执着林谕的手,温柔地说:“如果你什么时候记得起来了,给我带个信,到时候我再找你。”
林谕困惑地问“怎么给你带信?”
“离白鹭院不远的地方有个园子,里面有个很大的池塘,池塘中间有个小岛。”青年人见林谕憨憨的模样,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可记得?”
林谕点点头。
青年继续说道:“那小岛上种了一棵撑天的银杏树,银杏树下有巨大的黑色石头,石头从中间裂成了两半。你如果记起了,让你的侍从在石头缝里扔下一枝只有你院子里才有的蝴蝶草。记住没有?”
林谕点点头,末了又忍不住傻傻地问:“你在宫中有内应?”
那人温柔地笑了笑, -o -o 他的脑袋,带着像对自己幼子一样的宠溺口吻说道:“你怎么不仅把过去忘了,连 xi_ng 子也变傻了?这以后你可怎么办?”
后来,林谕他们随着中年人偷偷折返。来回的路上居然连个人都没有碰见,不知道这是不是中年人特意选择到这家讲习所去的原因。
中年人在讲习所与林谕一行人道别,从讲习所的正门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人群当中。
箕伯站在林谕的身旁,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别跟别人提见过那人的事。”
还在浑浑噩噩中的林谕木然地点了点头,他的脑袋里装满了刚才那段让人 -o 不着头脑的经历。
最后,林谕到底没有在外面吃成饭就回去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进内城,到达皇宫的时候早就过了饭点。
进了宫门,众人下马。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守门的挨近箕伯,小声说道:“殿下在白鹭院候着,心情很差,千万小心!”
箕伯连看都没看守门人一眼,自然地走到马车边,拉开帘子。趁着扶林谕下车的当儿,他自然地挨近他的耳边,嘱咐了一句:“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
林谕愣了一下,看着他。
箕伯紧了紧握着他的手。
林谕抿紧了唇,点点头。
他不知道那个巷子里的年青人到底是谁?他想问箕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箕伯知道答案。
这似乎不是一件单纯的事情。里面有他最不熟悉的 yi-n 谋的味道。而这个 yi-n 谋似乎是不应当让玄冥知道的。可是,身为玄冥心腹的箕伯为什么又?
白鹭院门口候着一群人,而玄冥则坐在白鹭院的前厅里,脸色 yi-n yi-n 沉沉,一言不发。站在他身旁的还有几个常带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