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见走进了个大高个。一米九以上的身高,略显瘦,但肌肉硬实,肩背宽厚,小麦色的肌肤,长相很有男人味。
比起林谕肆无忌惮的打量,箕伯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单膝跪下行礼。
“起来吧”玄冥笑眯眯地说“来见过夫人。”
箕伯利落地起身,眼睛看着地上,朝林谕的方向躬了一下腰,说“见过夫人。”
林谕嗖的站了起来,紧张地说“嗯嗯,不用客气。”
玄冥把林谕的手拉到自己手中,笑问“夫人以为如何?”
“很好!”
“如此甚好!”又对箕伯说:“从今之后,你且尽心侍候在夫人左右,确保夫人安危。”
“属下知道。”
之后,玄冥和林谕又说了些闲话,略坐一会便告别了。
林谕看着自己身后多了个山一样的跟班,心里又是新奇,又是雀跃。玄冥刚离开,林谕就迫不及待地拉着箕伯说了好些话,比起在玄冥跟前活泼健谈许多。
箕伯为人沉默寡言,面无表情接近面瘫。但是凡林谕所问,皆有回答,虽然答话过于简洁,但是十分谦恭有礼,因此也很疏离。对林谕表现出来的热情和亲近之意,总保持着有礼的距离感。
午休过后,玄冥提及的负责人员便过来了。
林谕认真听他们介绍当地的情况,中间又问了些问题。
他们逗留了一个多时辰便告退了。
林谕躺在胡床上,撑着脑袋发了好久的呆。
“箕伯。”
“属下在。”
“是这样,我从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这件事你过来之前玄冥跟你提过么?”
“是。”
“所以有很多事情,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忙,你可以做得到么?”
“属下自当尽力。”
林谕从床上坐起,发现跟他说话老要扬起头,脖子酸,就想拉着他坐下。手还没挨到,人就已经躲开了。
林谕有些愕然“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拉你坐下
。”
箕伯躲开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本能。
在他眼里,这个眉目清秀的男人,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还要干净,娇弱,漂亮。所以虽然明知是个男人,心里却有种男女授受不亲的拘束感。
“属下站着即可。”
“可是你一直站着,我看着你说话,脖子好酸啊。”
一脸无奈。
“”的目光中坐了下来,说“属下逾矩了。”
“明天我想到外面走走,你能帮我安排么?”
“夫人是想出去散心么?”
“也不是。我想看看他们的文化推广进程进展如何。”
“下午不是才让诸位大人来禀报过?”
林谕嫌弃地说:“这帮老狐狸,说了大半日,只报喜不报忧。好好一句话绕过来绕过去,把我都绕晕了。还不如亲自去看看。”
“外面最近不大太平,这些事向来交给他们做即可,夫人何必费神?”
“我想去看看,不行么?”一脸无辜。
“属下明白。”
林谕笑“好人!”
“夫人希望明日几时出发?”
“早饭过后吧。”
“属下明白。”
“会不会很麻烦你?”
“这是属下的分内事。且夫人心怀百姓,是墨国的福分。”
“嘻嘻,你这么说我可就心虚了。其实我也是假公济私。主要是闷在屋里无事可做也很气闷,我想看看本地的风光民俗。”
“出去走走也好,老闷在屋里对身体不好。”
林谕笑:“似乎无论是什么,经过你的嘴巴一说,总是有道理的。”
箕伯脸色毫无变化,嘴上却说:“夫人见笑了。”
林谕撑着脑袋想了想又问:“今天能够到书库去看看么?”
“夫人想看什么书吩咐人拿来既是。库房离得远,东西杂乱,夫人过去只怕碰得一身灰。”
“这倒没什么,就想亲自去看看。离得真的很远么?”
主要是书单上有很多书单凭书名无法辨认是何种类型的书籍,所以还是想亲自过去看一看。
何况闲来无事,也聊作打发时间的事情。
“有些距离。”
“总不会走上几个小时。。。时辰吧?”
“那倒不必。”
“那不就结了?现在能去么?正好消食。”
“夫人不用午休?”
林谕脱口而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