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是来借钱,那样怕是小童不会让她进门。
果然,小童见来人气势不凡,还是送钱来的,赶紧领着纪香香进了大堂。
进了大堂,李员外正在堂内坐,偏倚上还有个人。
赵天宝!
赵天宝在边上说的起劲,眉飞色舞的大概又是在吹嘘什么,回头一看,是纪香香。
脸上笑意顿时没了。
“纪香香?你来做什么?”赵天宝语气中掩盖不住的排斥。
纪香香连眼皮都懒得朝他多抬一下。
“李员外,我叫纪香香,是清河村人氏,今日来,是想跟您借五两银子。”
李员外三角眼一挑,这姑娘好像见过,但又没什么印象了。
“找我借银子?”李员外一边警惕,一边上下打量着纪香香。
看纪香香穿着打扮就是个村姑模样,身上怕是没有什么能抵押的。
“我李家靠典当为生的,姑娘要是有什么想典当换银子的,可以去铺子里。”
“我没有要典当的。”纪香香直言不讳。
“李员外,您是生意人,我今天来找您借的五两银子,可以按市价做利息,五两银子借一个月,您看利息如何算?”
赵天宝听闻,噗嗤笑出声。
“纪香香,你这态度可不像是来借银子的,倒是像来要银子的。”
纪香香外头看着赵天宝,眼神里充满厌恶。
“赵童生,我要来给李员外送钱,你在这上蹿下跳的,是想耽误李员外的生意吗?”
赵天宝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纪香香,你有几两刷子我还不知道吗?你能给李员外送钱,你可真是大言不惭哈哈哈”
“我就是个村姑,几两刷子没有,但是能让赵童生当街还钱,这就是我的本事。”
赵天宝自然不想被李员外知道他当街还钱的事,面色有些尴尬,生怕纪香香多说一句。
事实上李员外听说了,前几日赵天宝被一个姑娘逼的当街还了三两银子,还把赵老太太气晕了过去。
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女子。
“你说要给我送钱?说来听听。”李员外打断二人的争吵。
“李员外,我借五两银子,借期一个月。有两种方案,第一,您可以收砍头息,再按照市价,五分息,到期我还您五两二钱。”
李员外点点头,问,“第二呢?”
“第二,一个月后,我给您还两倍利息,五两五钱。但我三个月后会再来借十两,到时您再考虑如何收入利息。”
来之前纪香香想好了,按照市价,借五两银子,高度利用这五两银子,一个月之内摆摊赚钱,到时候还上本金和利息,应该不成问题。
五两银子做启动资金,足够。
还没等李员外说话,赵天宝又跟个跳梁小丑一样叫唤起来。
“你个娘们,还谈上生意了,我看你是又去倒贴哪家公子,骗钱来了吧。别说五两,就是一两,你也没钱还啊!”
纪香香白了赵天宝一眼,不想理他,只想尽快得到李员外的回复。
赵天宝见纪香香态度傲慢,怒从心头起,滕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纪香香面前,眼神十分侵略。
“纪香香,你别在这儿装腔作势!你什么底细我还不知道,一个村姑,身上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跑这儿来空手套白狼?”
“李员外是做生意的,不是开善堂的!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纪香香嗤笑一声,“怎么着,赵天宝,你好像很怕我借到银子呢?还是说,这李员外家铺子现在由你说了算了啊?”
“你有这功夫在这对我指手画脚,不如多想想,怎么把你娘得哮喘病照顾好吧,别哪天你惹到老太太给她气死过去。”
“纪香香!我娘的事轮得着你在这嚼舌根?!”
纪香香语气越发犀利,“赵童生,你当街被逼还债、气得亲娘晕倒,这可不是我编的,满大街谁不知道?”
“你有本事做,没本事认?我看你这是没有了我给你倒贴的银钱,就跑到李员外这儿,是想借钱来充场面吧?”
“啧啧,可惜啊,我看李员外眼神清亮,未必肯做你这笔有借无还的买卖!”
纪香香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句句戳他自尊。
看着赵天宝气到跺脚,纪香香就暗爽。
赵天宝彻底被激怒,不顾书生气度,张口辱骂。
“你放屁!你个小贱人!李员外与我父亲是旧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挑拨离间!就你这穷酸样,五两银子?我看你五文钱都拿不出来!”
见俩人吵的不可开交,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