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老七,你敢动我孙女试试!”
就在这时,竹林深处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一批黑衣人从另一个方向杀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道修长的身影,速度极快,几乎在鬼医抬手要抓向绵绵的瞬间,便一掌拍了过来,掌风凌厉,带着凛然的杀意。
“老七!你给我住手!”
鬼医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整个人倒飞出去,凌空翻了两圈才堪堪站稳,落地时脚下一顿,嘴角溢位一丝血迹。
抬头看向来人,面具下的眼神阴鸷又忌惮,笑道:“老九,你来的倒是快啊!”
“哼,一会再找你算帐。”
说话间,傅渊一掌逼退鬼医,脚步不停,转身就朝沉柔出手。
沉柔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怀里一轻,绵绵已经被傅渊稳稳地夺了过去。
随后傅渊丝毫没有留情,抬腿一脚踹在沉柔的胸口,将她踢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噗嗤!
沉柔吐血够爬都爬不起来。
傅渊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孙女,见她脸上有泪痕,手指上还带着细细的针孔,眼底就闪过一丝杀意。
却没时间多哄孩子,只将她裹进自己外袍里,冷声对沉柔怒道:“杀了她!”
话落暗卫冲上来,却被沉柔的兵人阻拦。
见状,沉柔撑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胸口一阵剧痛,嘴角的血丝被胡乱擦了一把。
心里明白这孩子是彻底带不走了,当机立断,对剩下的暗卫低喝一声:
“走!”沉柔强撑着爬起来,立刻对暗卫下令,“带我走!”
血她已经拿到了,当务之急是离开再说,不能再恋战。
暗卫们立刻护着她转身没入竹林深处,头也不回地撤了。
那边傅九也迅速甩开了沉云舟的纠缠,救女儿要紧,他顾不得再与那些兵人缠斗,一路冲进竹林。
等他赶来时,只看到傅渊和鬼医对峙的身影。
“绵绵!”傅九立刻冲过来。
绵绵已经晕倒了。
傅渊将孩子交给他,“小九,你带孩子先走!”
鬼医见孩子被抢走,哪里肯甘心,身形一闪便要追上去,却被傅渊抬手拦住。
“你再往前一步,就别怪我不讲同门情面。”傅渊怒道。
鬼医脚步一顿,面具下的目光在傅渊脸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竹林间。
“绵绵。”傅九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伸手接过女儿,看到孩子苍白的脸色和微微红肿的指腹,他的心就象被刀剜了一下。
“是沉柔干的,取了她的血。”傅渊语气沉沉的,“人已经跑了。”
傅九低头再次看了一眼她苍白的小脸和手指上细小的针孔,心头一紧,又抬头看向父亲,有些担心,“父亲……鬼医也一直在觊觎绵绵的血。”
“我知道。”傅渊目光沉了沉,语气笃定,“我不会放过他,你带孩子先走。”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只能先带女儿回去,留了一部分人下来帮父亲。
傅九不再多言,将绵绵小心翼翼地裹进自己的披风里,翻身上马便朝金陵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秋意渐深,清晨的风带着凉意。
傅九骑马慢慢进城,用披风紧紧裹着女儿,怕她再受风寒。
远远便看到窦言玉骑马过来,身上也穿了一件披风,显然是专程在城门口等着。
“傅九,绵绵找到了?”窦言玉勒住马,目光急切地落在他怀里那团小小的身影上。
傅九轻拽住马绳,看了眼怀里的女儿,才道:“恩,不过绵绵被取血了!是沉柔干的。孩子受了惊吓又发了热,得赶紧请太医看看。”
提到沉柔,他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傅九一夜未合眼,此刻却只觉得疲惫被怒火压得死死的,一丝也不敢松懈。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的女儿,心口那根弦才终于松了那么一点点。
窦言玉闻言也变了脸色,“先回去再说。”
人找到回来了就好。
他顿了一下,又看了傅九一眼,“还有一个事,小唯又有了身孕。”
傅九握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紧,整个人僵在马上,抬头看着他,神色里有惊喜,也有一丝说不上来的不高兴。
因为窦唯的任性,差点害了女儿,他心里那口气还没完全散去。
窦言玉这个时候也不想去指责他,但还是维护妹妹的,“她怀孕的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