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誓丹，拿出来给老夫看看。”
隔间的竹帘被从里面掀起，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一根乌木拐杖缓缓走出。他的道袍已经旧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袖口上绣的一道金色符纹让在场所有长老同时起身行礼——太上长老，万符仙门唯一还在世的元婴圆满修士，已闭关近百年不问宗门事务。今天，他出关了。
全场鸦雀无声。苏九歌双手将血誓丹呈上，太上长老伸出枯瘦如松枝的手指捏起丹药凑到眼前。他的神识如潮水般涌过丹心深处，沉默了片刻，然后将丹药放回苏九歌手心，拄着拐杖转过身，面对陈凌霄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但全场都能听得到：“这枚丹药里确实封着一道血誓符文，以精血为引，是施术者本人的精血。这种手法老夫认得——一百二十年前，清虚真君在人界培养的牧魂使，用的就是同一种血誓丹。”他的目光落在陈凌霄身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亮起一道极锐利的光。这道光像是被压在废墟下的剑锋忽然翻了出来，仍旧锋利，仍旧冷冽。“陈掌门，你给老夫解释一下——你的精血为什么会封在这枚血誓丹里？清虚真君的血誓丹方，又是怎么到你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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