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缚之术就废了。弱点在左腕。”
苏九歌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密林尽头。红衣在斑驳的树影里忽明忽暗,最后完全融入了深绿色的阴影。老松树下又恢复了寂静,只有松针被风吹落的簌簌声。她把那枚骨白色的令牌从怀里取出来,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片刻——令牌是用某种妖兽的骨骼磨制的,触手冰凉,背面刻着一道极细的暗纹,和她从废石里解析出来的禁锢神符有几分相似,但不是人界符道的产物。柳如烟说她反噬了主持祭坛的魔修、夺了他的修为——那个魔修,会不会也是仙界安插在天煞盟的眼线?
苏九歌把令牌收回怀里,转身往回走。她想起第一次在宗门旧档里读到柳如烟的档案时,那份档案只有薄薄一页,最后一行写着“勾结魔道,逐出师门”。陈凌霄亲笔签的。现在她知道了,那行字的另一面,是一个女子被敬爱的师尊亲手推入深渊时的血色剪影。和她自己正在经历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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