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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也动过买二手车的念头,可院里其他人买的都是新车,他总觉得买辆旧的有些没面子。
“那你可得抓紧。”李平安笑着提醒。
再晚一些,想买自行车恐怕不光要攒钱,还得有购货券。
那时候单位会按工资发供应券、工业券,基本上每二十块钱工资才发一张,光攒够买车用的券就要好一阵子,甚至还可能需要自行车票。
出了院子,李平安特意绕去了一趟百货大楼,买了一块手表,花了一百二十块钱。
这是准备送给秦淮茹的。
如今买表还不用票,再拖下去就麻烦了。
随着各地粮票陆续发行,票证时代已经拉开了序幕。
往后想买什么东西,不再是有钱就行,还得有相应的票证。
协和医院,病房里。
徐慧真一觉醒来,立刻挣扎着坐起身来:“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里?”
“在这儿呢。”
“孩子好好的,没事。”
“你放心,孩子没事!”
病房里接连响起三道男人的声音。
徐慧真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人,愣了片刻,才想起昨晚自己被送进医院,后来生下孩子,实在累得撑不住,便睡了过去。
夜里她迷迷糊糊醒来喂过孩子,之后一直睡到现在,脑子才算清醒。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徐慧真靠在床头,接过孩子抱在怀里,仔细看了看,确认孩子平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她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忍不住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彼此又是什么关系?”
何大清先介绍道:“我叫何大清,这是我弟弟,还有我儿子。”
蔡全无也跟着说道:“我叫蔡全无,这是我哥哥,还有我侄子。”
傻柱挠了挠头:“我叫何雨柱,大家都喊我傻柱。这是我爸,这是我叔。”
三个人一介绍,徐慧真又有些发懵:“你们两个一个姓何,一个姓蔡,怎么是亲兄弟?”
何大清解释道:“我弟弟是我后妈生的,跟着我后妈姓蔡。”
徐慧真点了点头。
关系虽说有些复杂,总算是理清楚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再次道谢:“昨晚多亏了你们。要不是你们送我来医院,我和孩子恐怕都危险了。”
“没什么。”何大清摆摆手,一脸得意,“我们家本来就是蹬三轮的,三轮世家,遇上这种事搭把手是应该的。”
说着,他忽然凑近了些:“徐慧真,我媳妇已经不在了,现在还是单身。”
蔡全无赶忙补充:“我也单身,还没谈过对象。”
“我也是单身!”傻柱见父亲和叔叔都说了,生怕落下自己,也连忙跟了一句。
“哦好。”
徐慧真脸上挤出一个礼貌又有些尴尬的笑容。
她心里实在有些糊涂:这三个人是父子、兄弟、叔侄,倒也没什么,可何家怎么一下子三个男人都单着?
难不成这一家人的命里都缺女人?
徐慧真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赶紧说道:“对了,昨晚的车钱,还有生孩子的费用,应该是你们先垫上的吧?我把钱拿给你们。”
她家里并不缺钱。
她出身商户人家,嫁人后也不是没见过钱。
更何况生孩子去医院,费用得自己承担,贺永强那边再不靠谱,她也不至于连这笔钱都没有。
何大清连忙摆手:“不用急,我家不缺钱。”
他心里却想着,昨晚垫出去的五十块钱,说不定以后还能当成一份人情。
这年头,生孩子的花费差别很大。
要是有单位报销,最后自己花不了几块钱。
在乡下找接生员,也就一块钱左右,接生员拿走大头,剩下的再交上去。
可要是自己出钱去医院,普通医院就得花几十块,协和这样的医院更贵,顺利的话也要一百多。
徐慧真不肯含糊:“不缺钱也得把账算清楚。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我不能欠你们。”
她认准的道理就是一是一、二是二。
该自己出的,她一分不少;不该拿的,也不会多要一分。
何大清听得心里更欢喜了:“好,这就对了。你这人讲规矩。”
蔡全无和傻柱也连连点头。
肯把账目算清楚,这才是做人本分。
徐慧真拿出钱来,何大清收下了五十块钱和一毛五的车费。
刚把钱放好,他忽然想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