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说道:“三大爷,下个月月底,面粉票的价格要涨一倍。现在一毛钱一斤,之后就要变成两毛。邻居和同事之间私下换一些票,不算什么大事。”
阎埠贵顿时来了精神。
“院里这边的面粉票,我已经换得差不多了。隔壁几个院子的票还没动,你抓紧时间,早点把自行车买回来。”
“真的?”阎埠贵眼睛一亮。
他就知道,平时多帮李平安做点事肯定有好处。
凭对方的脑子,随便提点几句,自己就能找到赚钱的门路。
李平安提醒道:“你控制好数量。你们家一共六口人,换两百斤应该没问题。每斤能赚一毛,就是二十块钱。要是动作快,赶在二十四号之前把两个月的量都换了,那就是四十块。”
说完,他也没再多说,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去。
保密这种话根本不用交代,阎埠贵不可能把赚钱的机会主动告诉别人。
“哎哟!”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急匆匆地回了自己屋。
他掀开床单,又揭开下面铺着的旧棉絮,露出底下的棕垫。
棕垫上压着一个本子,里面夹着他这些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家底。
三大妈见他突然翻箱倒柜,吓了一跳:“当家的,你这是干什么?刚买完粮回来,怎么又开始翻钱了?大白天的,也不怕让人瞧见。”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阎埠贵嘴上训斥,脸上却满是兴奋,“发财的机会来了。”
这次他连媳妇都不打算细说,准备自己悄悄把事情办妥。
数好钱之后,他把钱往怀里一揣,骑上车便出了门,直奔隔壁院子换面粉票。
骑车的路上,阎埠贵还在盘算。
自己家里的面粉票,最后还得换给李平安。
虽说李平安只会按一毛钱一斤给他,但那也是将近五块钱。
再加上从外院换来的票,两个月下来岂不是能赚四五十块?
只要再努努力,自行车不就有着落了吗?
其实,李平安自己也想继续收一些面粉票。
只是他手里的数量已经超过正常范围,继续出面不太方便,所以才借阎埠贵的手操作。
中间多了一个人做缓冲,来回不过几百斤面粉,也不会有人专门追查。
手里有粮票,心里自然不慌。
以后想出去吃顿饭,点菜时也不用精打细算。
实在用不完,就先攒着,当成一种特殊收藏。
等将来老了,再留给儿子,说不定还能拿去换套房子。
当然,这只是李平安随便想想。
回到家后,秦母连忙迎了上来,接过他手里沉甸甸的两个袋子。
“女婿,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这两个袋子可不轻啊。”
“今天不是家庭聚餐吗?人多,就得多准备点好菜。”
李平安把东西交给岳母,转身进屋去抱孩子。
秦淮茹还在坐月子,孩子也需要人照看,他自然要多搭把手。
没过多久,老丈人秦父便到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三叔。
两人一前一后抬着一个石磨,费了好大劲才搬进院子。
之前李平安就提过石磨的事,没想到今天竟然直接给送来了。
二大妈听到动静,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看热闹。
“李平安,你家买石磨了?”
“对,托三叔帮忙弄来的。”李平安点头,“这是小号石磨,专门定做的,一个人就能推得动。以后咱们院里谁家想用都可以用。”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最近好像还没怎么安排二大爷发挥余热,这可不太合适。
于是李平安又说道:“对了,我二大爷呢?让他出来说两句,顺便磨几斤豆子,让大家看看这石磨好不好使。”
二大妈一听,马上说道:“他在屋里呢,我这就去叫。”
她转身跑回后院,没一会儿,刘海中便背着手走了出来。
这会儿院里不少住户都围过来了。
多了一个公共石磨,以后磨豆子、磨玉米都方便,谁家都能用得上。
“咱们院里的日子是越来越好了。”有人感慨道,“以前有大家共用的药锅子,后来李平安过生日,又添了烧烤架,现在连石磨都有了。”
“可不是嘛,还是平安脑子活。”另一个人接话,“特意定了小号的,女人也能推得动。”
“这就叫为院里做贡献。”
“你们还不知道吧?坏小子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