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
先紧着日子过舒坦了,别的都是后话。
至于说什么茅台、五粮液,那可不便宜。
就东旭兄弟从前那点工资,一个月都买不起三瓶。
犯不着。
他骑着车,在城里七拐八绕,见着什么合眼缘的,就顺手买上一些。
比如那整版的邮票,他也买了不少。
也不管将来值不值钱,反正见着就收。
回头慢慢挑就是了。
这些个东西,又不占地方。
全塞空间里,保准坏不了。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衣食住行。
住的,房子够使了。
行的,家里两辆自行车,也齐了。
剩下的,就是吃和穿。
他今儿买粮买煤,那都是打底子的。
得让院里的人都知道,他李家有这么些个存货。
往后他再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也就真真假假,谁也说不清了。
溜达了大半天,其实也没花出去多少钱。
跟他的收入比起来,如今这物价,真跟白捡似的。
“雪茹!”
李平安拐进了丝绸店。
小老婆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了。他每周都抽空来上两三趟,雷打不动。
“平安!”
陈雪茹笑着迎了出来。
她也是个闲不住的。怀了身子,照样成天守在店里。
这店就是她的命根子,一会儿都离不得。
“嗯。你帮我挑上十匹布。要结实耐穿的。”
他一时也记不清布票具体是哪年开始实行的。
反正早晚都得管起来。
趁着现在还能敞开了买,多备着点总没错。
一家老小,总得穿衣盖被。
“好啊。你还要点别的不?”
陈雪茹也不问为啥买这么多。
十匹布,对她这店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买卖。
再说自家男人要用,那还不紧着好的挑?
“暂时不用了,你这边,也想法子囤点细粮。别倒手去赚那个钱,就自己吃,吃着踏实。”
李平安也就随口叮嘱一句。
真到了缺粮的时候,他从空间里给送过来就是了。
“听你的。过会儿我就让春桃去安排。”
陈雪茹应下之后,便拉着男人出门逛街去了。
她大着肚子,走不快。
俩人就这么慢悠悠地在街上晃荡。
谁还没个知心朋友呢?她陈雪茹坦坦荡荡,不怕旁人说闲话。
这一逛,就逛到了天擦黑。
李平安难得没回去吃晚饭。
两人在外头下了馆子,又去看了场小电影。
散了场,才恋恋不舍地分了手。
四合院里。
小京茹已经跑到前院大门口,张望了足足三回。
“姐夫怎么还不回来呀!”
“你姐夫肯定有事儿。不着急。”
秦淮茹坐在堂屋里,一点也不担心。
她男人到哪儿都吃不了亏。
只有别人被他给绕进去的份儿。
这不,天都黑透了,保不齐又在外头淘换了什么好东西。
秦母已经收拾好了碗筷。
饭菜都留着,在锅里温着。女婿回来,随时都能吃上热乎的。
“淮茹,今儿女婿让人送了两百多斤粮食回来。还有两担煤。院里那些人,都说咱家日子过得太好了。”
秦母有些担心。
怕院里的人眼红。
这年月,谁家不是省着吃?二和面都金贵得不行。
她女婿倒好,一车一车地往家拉白面。
“让他们说去,妈,您别多想。平安会处理好的。”
秦淮茹如今在厂里,中午也吃上白面了。
渐渐地,没从前那么抠搜了。
可一想到那一车车的粮食,还是免不了有些心疼钱。
“哎!”
秦母也就是问一嘴。
转身回了厨房,站在那几袋白面前头,看了又看,怎么也看不够。
那白花花的面粉袋子,码得整整齐齐。
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家里有粮,心中不慌!
中院,大妈们又聚到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