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拾利索,又钻到李家去拾掇。
到了饭点,围裙一系,就开始生火做饭。
再瞅瞅李平安,从回来后就往那儿一躺,两只脚就没沾过地。
“唉!李平安这是找了个勤快岳母啊!跟秦淮茹一样,都是干活的好手,要不怎么说是亲娘俩呢。”
“可不是嘛。李平安是真有眼光。挑媳妇挑得那叫一个准。更别说秦淮茹还长得俊,又能生养。这便宜,全让他一个人给占了。”
大妈们聊了一阵,便各自散了,回家做饭去。
没多大会儿工夫,李平安这边就开饭了。
有了岳母在家,往后中午也能吃上热乎的了。
再不用为下馆子还是对付一口发愁。
有时候选择太多,也怪头疼的。
“女婿,我见厨房里没有粗粮,蒸的都是白面。”
秦母是真开了眼了。
厨房里的白面,少说也有上百斤。
还有好几十斤上好的大米,整整齐齐码在米缸里。
女儿这日子,过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宽裕。
李平安坐在主位上。
这个位置好,一抬头就能瞧见房门口。
见外头没人,这才压低声音说:
“妈,往后我每月给你拿三十块钱买菜。
家里的油盐酱醋、水电煤,这些你全都不用管,只管买菜。
按每天能见着肉的标准来就成。
遇到周六周日,偶尔出去下顿馆子,这钱你也不用操心。
不够了跟我说,有剩下的,你就自己攒着。
淮茹那儿,我每月也是给的三十块。
对外,你就说十五块钱家用。
咱家四口人,淮茹中午在厂里吃食堂,正好合每人五块钱的标准。”
这个数,他是琢磨过的。
说少了,不像话。
天天买菜呢,一个月十五块打底,不能再低了。
可说高了,那不就暴露他是个好人了吗?
他还是喜欢做好事不留名,公道自在人心。
“女婿,三十块是不是太多了点?”
秦母咂了咂舌。
别人全家老小忙活一个月,说不定都挣不来三十块呢。
“那什么妈,淮茹有没有跟您提过我的收入?”
李平安不太确定老丈人家对他的底细知道多少。
不过如今他这收入水平,确实够得上高薪阶层了。
“淮茹提过几句,但没说得太仔细。”
秦母挺好奇。
她心里也打鼓呢,可别真把女婿给吃穷了。
小京茹突然冒出一句:“大娘,我姐夫可有钱了!花都花不完!”
“咳咳”
李平安伸手摸了摸小京茹的脑袋。
这丫头,是被他给彻底洗脑了?
还是无条件崇拜?
“妈,我的收入呢,分了好几块。
一是二大爷留下的知味斋那边,三间铺面,每月租金一百三十五。
其次,前门街道办每月给我发十块钱工资。
再有,前门大街那边有家丝绸店,我在那儿兼着会计,每月五十块钱。”
他正说着,小京茹又抢白道:“大娘,前门大街的丝绸店,是雪茹姐姐开的呢!可大可漂亮了!”
“那什么京茹说的是我一个朋友。淮茹也认识的。”
李平安伸手捏了捏小京茹的脸蛋。
吃你的饭吧!
大白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女婿,你这都多少钱了呀!”
秦母再次咂舌。
光听着,就让人眼晕。
她掰着手指头,越数越糊涂。
李平安又接着说:
“另外,我在农业部挂了个职,每月有十二块钱津贴。
再就是淮茹每月三十三块的工资。
还有卫东的工资,我每月帮他攒了十几块。
大概就这些了。
零零总总加起来,一个月到手的,二百五十多块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厂里之前还给过奖励,加上我写歌挣的钱,今年已经领了七百块。
另外还有一辆自行车。
所以啊,妈,给你的家用,真不用省着。
该花就花,吃好喝好,把身体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你给我带十几年孩子,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