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快进屋。”
李平安早给留了门。
等人进来后,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小京茹趴在窗户口,警惕地观察着外头的动静。
这是姐夫交给她的任务,谨防有人偷听。
秦淮茹在里屋踩着缝纫机,这会儿正在做襁褓。
之前已经做好一块了,现在做的这块里头絮了棉花,是打算等冬天给孩子用的。
见人进来,连忙起身出来招呼:“陈大嫂,你先坐,喝口水。”
秦淮茹给人倒了杯水,便又回了里屋。
男人要谈什么事儿,没叫她,她就不掺和。
李平安也落了座,抿了口茶,这才开口说:“陈姐,找你来是商量个事儿。是这样的这样明白了吗?”
“大概是听明白了。就是你干嘛非得这么做?”
陈大嫂的段位不低。
之前就帮着把易中海给诓来参加了酒席,那活儿干得干净利落。
“这个嘛,淮茹她妈不是快进城了吗?
到时候我这堂屋得摆一张床,多少有些不方便。
所以啊,我想租隔壁聋老太太那间屋子。”
李平安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把打算给说了。
反正事后别人也能看明白,不如提前交个底。
君子坦荡荡嘛。
“明白了。这是好事儿,姐帮你。”
陈大嫂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
“房租我不会少了老太太的。
每月三块钱,比外头还多五毛。
我一次交一年的,让老太太手头也宽裕些。”
这点小钱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
可要是能把老太太安顿好了,往后住得也舒坦。
太值了。
他之前倒是想过把孩子送到乡下去养,或者送到三进大院那边去。
可现在哪有什么“留守儿童”的概念?
过于超前,那就成非主流了。
所以还是带在身边吧。
“好嘞!明儿上午,我就帮你把消息传出去。”
陈大嫂觉着李平安这招挺厉害。
就是要苦一苦一大爷。
不过没准人家就乐意呢?
“那感情好!多的话我就不说了,算我欠陈姐你一个人情。”
他李平安的人情可是很难得的。
这还只是发出去的头一个。
陈大嫂是他请的托儿,要在院里带起一股养老风。
最终目的,就是把聋老太太给送到易中海家里去。
易中海家宽敞,跟刘海中家一样,除了当客厅用的堂屋,另外还有两个小房间。
把聋老太太送到中院去,老太太也能多看看傻柱不是?
成人之美嘛。
“哎,那姐可记下了。”
陈大嫂高高兴兴地走了。
回到家后,却绝口不提这事儿。
哪怕是对自家男人,也得保密。
若是坏了李平安的大事,那可就成仇人了。
第二天一早,等院里上班的人都走了之后,陈大嫂就早早到了中院。
手里拿着针线盒,找人唠嗑。
等了一会儿,把一大妈也叫了出来。
至于孙大婶、蒋大妈这些人,根本不用叫,自个儿就凑过来了。
倒是贾张氏还在屋里睡大觉。
不过她在不在,不重要。
陈大嫂见人多了起来,便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嘴:“我家老娘岁数大了,家里两个哥哥对她又不好。我琢磨着想给接到城里来养老,就是不知道怎么跟老曾开这个口。”
这话可不是李平安教的,纯属陈大嫂自由发挥。
可这一下子就切中了要害,把养老话题给带了出来。
“唉!都说养儿防老,可这儿子啊,未必靠得住。很多时候,还得咱们这些当女儿的来扛。”
孙大婶也心有戚戚焉。
她老爹已经走了,前阵子才刚烧过周年。
“可不是嘛!咱们是嫁了,可逢年过节也没少往娘家拿东西,到头来还讨不着个好。”
蒋大妈跟着感叹。
如今这年月,当女儿真不好做啊。
“哟,都聊着呢。”
贾东旭端着盆从屋里出来,到水槽边胡乱洗了把脸,盆往那儿一放就不管了。
过会儿他洗衣服的时候自然会收拾。
“贾张氏,我们在说养老呢。陈大嫂想把老娘接过来,正为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