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凭什么让李平安来收拾我啊?他就比我大几个月而已。”
贾东旭一脸的不服气,明明是那家伙抢了他对象,怎么到头来他还得认人家当哥?
“你做得不对啊!”
贾张氏垮着一张老脸,今天特意没让儿媳妇出来,就是打定主意要给儿子长长教训,让他记住疼。
李平安这时开口打圆场:“让东旭把剩下的钱交出来吧,只要肯改,那还是孝顺孩子。”
“我”
贾东旭还想再争辩几句,奈何全院老少的目光齐刷刷地全钉在他身上,只好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把钱抠了出来。
“都在这儿了,还剩四块八毛六分。”
贾张氏一把将钱抓了过去,翻着眼皮数了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天啦,这才多长时间啊,你就花了五块多!你咋不去”
最后那个“死”字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再气也说不出口。
“妈,你是不知道外头下馆子多贵啊,哪能跟厂里食堂比。人家李平安不也天天下馆子吗?还有许大茂他媳妇也是这么过的。”
贾东旭觉得自己占着理呢,院里三对新人,另外两对不都是这么个活法?凭什么他就得紧巴巴地过?
“哎呀,你怎么能跟他们比,咱家穷啊!”
贾张氏也顾不得老贾家的脸面了,家里什么情况她心里门儿清,买缝纫机那会儿就已经把家底掏空了,全院的人都知道,瞒也瞒不住。
“妈,咱家不穷,咱家要过好日子的!”
贾东旭急得快哭了,这可是全院大会啊,当众说这些,他还要不要脸了?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贾东旭偷钱这事儿,必须严肃处理!”
刘海中就等着逮机会收拾人呢,这不,现成的把柄送上门来了。
易中海连忙打岔:“老刘,这得分情况看。上次东旭偷家里的鸡,跟这回差不多。那养老钱也是他上班挣下的,这属于家务事,说白了就是嘴馋,想吃口好的,跟道德品质没多大关系。”
李平安在一旁看得明白,这易中海就跟护傻柱一样把贾东旭给护着。
无非是为了养老人选嘛,不能把人给废了,不然将来谁给他养老?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易中海不到退休那天是不会把钱掏出来的,这养老人可不好当。
阎埠贵接过话头说:“贾东旭虽说偷的是自家的钱,但也不能当小事糊弄过去,得防微杜渐啊。李平安,你给出个主意,看这事儿怎么解决妥当。”
这话一落,院子里顿时人人自危。
上回全院大会就是让人出主意,结果怎么着?各家各户都被李平安查了个底朝天。
见众人齐刷刷看过来,李平安琢磨了一下,开口道:“我东旭兄弟这是懒病犯了。这样吧,把他的鱼竿折了,往后一分钱都不能给他。买菜让贾张氏去,东旭只管洗衣做饭做家务。等过几个月他真改过了,再考虑给他点零花钱。”
“我看行,这法子好,就该这么把人管起来。”
“贾东旭还年轻,得往正道上教,我赞同李平安的办法。”
“我也赞同,贾家就一间屋,打扫个卫生做个饭,能累到哪儿去?”
院里众人纷纷附和,只要这事儿不牵扯到自己头上就行。
至于贾东旭日子过得舒坦不舒坦,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贾东旭急了:“这不行啊!我一个堂堂大男人,身上怎么能一分钱都没有!”
“东旭,你可拉倒吧!有钱你就自个儿霍霍了。以前你还知道带着媳妇一起吃,现在就剩你一人吃独食了。往后你甭想再沾钱。”
贾张氏一边训儿子,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养老钱该藏到什么地方去,可别再让这败家子偷了去。
易中海也跟着开口定调:“就按李平安说的办,散会!东旭,你这也是自找的,成天不学好。”
“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妈,我要回厂里上班!”
贾东旭哭嚎着,却见老娘已经把他的鱼竿从屋里拿了出来,双手一较劲,“咔嚓”一声折成了两截。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妈啊,你这可是要了我的命了!”
贾东旭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完了,全完了,今天跑掉的那条大鱼,这辈子都甭想钓上来了。
李平安摇摇头,心里清楚把人管得这么狠,后头肯定还要出幺蛾子。
但也得让贾东旭过过苦日子,才知道生活的艰辛,往后能学好吧!
他这是做好人好事,感觉自己的精神境界又升华了一层。
孟子曰的好,得道者多助,失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