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后院这烧烤摊就支了起来。
长条架子摆好,炭火点着,几个人一起烤也不显得挤。
傻柱当仁不让成了主烤,围裙一系,手里翻着串儿,像模像样的。
李平安把老许家的灯线拉了出来,照亮整个后院,亮堂堂的。
“来了,羊肉串好了!”
傻柱吆喝一声,几十串刚烤好的羊肉串瞬间就被瓜分一空。
还好他反应快,提前用手压住了三串在盘子底下,这才没白忙活一场。
不然照这帮人的手速,他一根都吃不上。
李平安吃了两串,又抿了口酒,就歇着了。
不能吃太饱,后面还有别的烤串呢。
慢慢来,不着急。
“卫东,过会儿你带咱爸和三叔回去,认得路吧?”
“姐夫,认得的。就是我还想去看会儿电影。”
秦卫东也喜欢热闹啊。
这大晚上的,电影多好看,回去也没啥事。
“行吧,那你带爸和三叔去中院,再拿点烧烤过去,边吃边看。晚点我就不送你们了。”
李平安给拿了手电筒。
从这儿走到他那小院并不远,京城的晚上还是很安全的,何况也不是一个人走夜路。
有老丈人、三叔和小舅子一块儿,出不了事。
“好嘞!”
事情就这么安排妥当了。
秦根才和秦根广又吃了点烧烤,喝了杯热茶,这才恋恋不舍地跟着秦卫东去中院看电影了。
大伙都喜庆,这趟城里没白来。
“姐夫!”
小京茹吃饱喝足,眼皮子开始打架了。
平时这个点,她早就睡了,今儿玩得太晚,困得不行了。
“得,去洗漱吧,早点睡觉。”
李平安把小京茹放到地上。
小丫头不用人照顾,自己就知道打水洗脸洗脚,懂事得很。
回头他就对旁边的媳妇说:“淮茹,你困了也去休息。明早也别做饭了,带你去吃庆丰包子,味儿特别好。”
“嗯,那我去烧水。”
秦淮茹也跟着走了。
但后院人可不少,有人闻着味儿就来了,孩子们一个个伸着小手,眼巴巴地盯着烤架上的肉串。
“三大爷吃好了吧?我们先算账。过会让傻柱那边再给你拿点带回去。”
李平安也有点困了。
晚上吃太多对胃不好,他还在养身体呢,得注意着点。
“吃好了吃好了。”
阎埠贵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咂了咂嘴。
这可是精食粮啊,每一滴都是用粮食酿出来的,浪费不得。
两人随后就到边上算账去了。
堂屋没桌子,桌子都贡献给酒席了。
只能凑合着在门槛上坐下,账本摊在膝盖上。
“李平安,花出去的钱你都看过账单了,现在就说剩下的。这次比上回多,总共剩下二十八块五。主要是老何给得多,还有老易也给不少了。海玲娘家人后来补上的份子钱没花,都在这儿呢。”
阎埠贵乐呵呵地把钱从帆布包里拿了出来,又掏出随礼本递过去。
这得给主人家过目,让人知道谁给了多少,心里好有个数。
“好!三大爷你拿两块五,这是之前说好的规矩。剩下的我就留下补贴家用了。”
李平安把钱收好,落袋为安。
至于许大茂那儿还欠着十块钱糖钱,不算赚,撒糖都撒出去了。
那五斤糖的成本,加上花车上的鲜花,七七八八算下来,他今儿其实赚得不多。
“李平安,你办了两次酒席,拢共赚了三十六块钱。这比上班都划算了。”
阎埠贵羡慕不来。
他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多块,李平安过个生日就顶他一个月收入还多。
可这本事不是谁都有的,他也就只能过过眼瘾。
“还好吧,都是大伙儿给面子。三大爷,我也得歇着了,这后院交给你收拾得了。”
李平安准备了不少食材,傻柱还在烤着,已经被闻着味跑来的孩子们围得水泄不通。
阎埠贵留下来正好,帮忙照应着点。
“这好,我也再吃点。”
阎埠贵其实早就吃撑了,但这可都是好东西啊,吃不完兜着走。
他眼疾手快,先给自己藏了几串在碗里。
随后李平安就回屋去了。
又过了好一阵,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