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还能免费带一个人,赚到了。”
“我家三个名额,够用了。还是李平安会办事,想得周到。”
“我没问题了。李平安是坑人,可每次搞这种集体活动,都办得漂漂亮亮的,我信他。”
“我也信他。上次他结婚办酒席,我家那小子吃得肚皮溜圆,哪像许大茂结婚那回,菜都不够抢的,吃到后头连盘底都舔干净了。”
许大茂脸黑得像锅底 。
这说得是人话吗?
上次明明是他家酒席花的钱更多,菜品更硬,怎么到了这群人嘴里反倒成了他小气?
而且这回出大力流大汗放电影的人是他许大茂啊,跟李平安有半毛钱关系吗?
那小子就动了动嘴皮子,怎么功劳全成他的了?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李平安见何大清已经在人群后头急得抓耳挠腮,话都递不上来,连忙抬手压了压:
“好了,大家先静一静。”
“趁这机会,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就我下个月过生日的小事,二十四岁,也不是什么大生日。”
“先说好,不是让大家随礼啊 。”
“是我何叔何大清,听说我快过生日了,决定亲自掏钱为我办一场隆重的生日宴,在我家摆两桌。”
“届时除了我老丈人、内弟这些亲戚要来,我就请三位大爷及家属来给我过生日,摆两桌也够了。”
“另外,这次放电影,除了二大爷牵头、我东旭兄弟赞助茶水,我何叔也提了 。”
“这想法不谋而合,都是为了让咱院里热闹热闹。”
何大清终于等到了这句,精神一振,从人群后面大步走了上来,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激动而突突地跳。
他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说:
“对,电影这事是我跟李平安早就合计好的。”
“老阎,你买生花生瓜子回来,那东西便宜,我亲自来炒,火候拿捏得准,炒出来香,大伙也能多吃点。”
“另外我个人再赞助五斤花生瓜子,让咱们院里头一场电影办得热热闹闹的,都吃个痛快。”
他觉得自己这个 “赞助” 二字用得极好,大气磅礴,一听就是有身份有格局的人才说的话。
让院里人都看看,他何大清不是老抠,不是何一毛,是能甩开膀子为集体办事的人。
而且到时候还有外院的人来看电影,指不定里头就有年轻的寡妇呢 。
那傻柱的后妈不就有着落了吗?
话音一落,场面忽然起了变化。
住户们非但没有就此散去,反倒七嘴八舌地闹了起来。
“李平安,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啊!你请了二大爷、三大爷,就不请我们了?”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上次你结婚我们还给你凑份子了。这回你过生日倒把我们给落下了,这像话吗?”
“你摆两桌也是摆,不如多摆几桌,咱们都提前给你把生日过了。人多热闹啊。”
好家伙,院里大伙竟然不约而同地主动要求吃酒。
这阵仗,比过年还积极。
说起来还是因为上次李平安结婚办酒席,大伙都觉得没亏。
那天的菜硬、量足、味道好,最后听说李平安不仅没赔钱,还倒赚了十块钱。
可人家组织得好啊,钱花在刀刃上,吃的喝的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样的酒席,多来几次才好。
“不是,你们也要参加?” 李平安反而有点懵了。
这上赶着让人薅羊毛的局面,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反应过来。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算薅羊毛,他就是赚了个名声,钱上面没占什么便宜。
“这不能啊!李平安就满二十四岁,还是下个月的生日,这有什么好大操大办的。” 许大茂又急了。
凭什么好事全让这小子给占尽了?
他结婚摆酒没人夸,李平安过个散生日全院抢着送钱,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傻柱也懵了,挠着后脑勺嘀咕道:“这不对啊,为什么我过生日就没人搭理。”
贾东旭刚才还笑嘻嘻的,这会儿也快自闭了。
他结婚办酒席,一个个推三阻四的,现在李平安过个生日,都上赶着参加。
为什么这样欺负我老贾家?
我贾东旭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们了。
“对啊,我们都参加。大伙说是不是?”
“我也要参加,我家孩子早就馋肉了。”
“正好,吃了酒席看电影,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