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扔了,一件也别留。”
李平安顺手把簸箕递到了阎埠贵手里。
东西是坏的,可这簸箕还是好的,能用。
“哎!我这就去扔。”
阎埠贵多精明的一个人,接过簸箕的时候心里就有了数,占这点小便宜的门道,他比谁都清楚。
“贾家厨房评丁等,现在就整改。”
“贾东旭,把你家里所有的锅碗瓢盆,还有各种各样能吃的东西,统统都给我搬到院子里来,该洗的洗,该刷的刷,该重新查的还得再查一遍。”
“二大爷您在这儿盯着,今天时候不早了,我和三大爷去许大茂家检查完就收工,剩下的住户明天下午再接着查。”
李平安折腾了这么一圈,确实有些乏了,加班赶工不是个好习惯,得劳逸结合。
“这个安排好,贾东旭你麻利点把东西都搬出来,那口煮过发霉红薯的锅也有毒,可不能马虎了。”
“快去快去,我们都帮你在这儿看着呢,少不了一件东西。”
住户们一下子来了精神,纷纷围上前来看热闹。
贾张氏这会儿不在家,万一能趁乱占到点什么便宜,那不是白赚的吗?
连傻柱都跑过来瞧热闹了,至于洗衣服那档子事,等老爹和叔叔收车回来再商量也不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而这会儿工夫,李平安已经和阎埠贵悄没声地溜走了。
“三大爷,这中院逛下来,也就傻柱家和一大爷家条件好一些。”
“傻柱那边不太好下手,一大爷那边又不好轻易得罪。”
“不过后院可有许大茂在呢,到了他那儿您自个儿找机会吧。”
“过两天您帮我用红纸写几幅标语,我在外面接了点散活,就不专门给您分钱了。”
李平安觉得不能亏待了自家的“花匠”,三大爷怎么说也是个人才,只要不占他便宜,别的方面都好商量得很。
“那敢情好!你三大爷家里别的没有,红纸管够,都是从学校寻摸回来的,一毛钱都没花。”
阎埠贵在学校里也是常年争当握笔的那个人,但凡有剩下的红纸毛笔什么的,他都能想办法打包带回家。
就是不好拿出去卖,平时全攒着,到了年根儿底下给人写写春联用的。
“走,大茂这小子这会儿肯定正忙着藏东西呢,我一进去,他准慌神,注意力全得搁在我身上。声东击西,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阎埠贵重重地点了点头,顺手解开衣服下摆的几颗纽扣,这样一来,衣服和裤子两侧的荷包就更宽松敞亮了,能装得下更多东西。
“大茂!再不开门我可就破门进去了啊。”
李平安站在许大茂家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脚下却没真踹上去。
屋里头还有新媳妇呢,万一撞见点什么不该看的,老许家那份彩礼钱不就等于白花了吗,做人得讲究。
“来了来了,你破什么门啊,门压根儿就没锁!”
许大茂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嗓子,又赶紧回头压低声音叮嘱,“媳妇,你就坐在这床边随便找点活计干着,千万别走开。咱家值钱的东西全都藏在床底下了,他李平安脸皮再厚,总不能趴到床底下去翻吧。”
“大茂,不至于吧,我看李平安这人挺好的啊。”
唐海玲觉得丈夫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搞得跟鬼子进村似的,至于吗?
许大茂说道:
“媳妇,你还是没看透那小子的为人,你以为他真是为了检查卫生来的?”
“他那是要搜刮全院,把各家各户的好东西都划拉到他自己家里去!”
“我琢磨着他老丈人家当初就是这么中招的。”
“来不及跟你细说了,我得出去把他给盯死了。”
许大茂说完一扭头,火急火燎地就往门口跑去。
“我说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亏心事,在屋里头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平安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许大茂,脚下却没停,径直就往里屋卧室的方向走去。
“哎呀,我媳妇还在里边呢,你一个大男人往里闯什么!”
许大茂急得赶紧跟上前去,他早就料到了,李平安肯定是要直奔藏好东西的地方去的。
阎埠贵趁这当口,默默地快步溜进了屋里,看都不看,伸手就往桌上一抓,连抓的是什么都没来得及瞧清楚,已经稳稳当当地塞进荷包里了。
先垫个底再说,走不走空,往往就差这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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