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中院，看见蔡全无一个人蹲在水池边吭哧吭哧地搓洗衣裳。
这倒稀奇了，这位不是该上街蹬车去吗。
“老蔡，这大早上的，你没出去拉活？”
蔡全无听见声音，抬起头来，拿湿淋淋的手背蹭了蹭脸上的水珠：
“李哥儿，我哥天刚亮就出去了。”
“我俩商量好了，他跑一早一上午，中午回来吃饭，下午换我出去蹬。”
“晚上也跑，跑到半夜才收，人歇车不歇。”
他昨儿晚上可算是把这“李哥儿”的底细打听了个一清二楚。
等听完傻柱添油加醋的讲述，蔡全无心里只冒出三个字——好家伙！
这主儿居然舍得让自个儿那么标致的媳妇顶岗进厂，自己在家一天天的歇着，连把扫帚倒了都不扶。
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
要是他能有媳妇，哪怕是找个寡妇，也得把人捧在手心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哪能这么使唤。
“这行啊，老何是个勤快人，能豁得出脸子。我看好他，早晚能讨上媳妇。”李平安说着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支递过去，自己也叼了一支。
蔡全无赶紧把手往棉袄上蹭了两把，麻利地从怀里掏出火柴盒，擦着了，先替李平安把烟点上，这才缩回手点自己的那支。
姿态放得还是那么低，像是刻在骨头里的习惯。
“老蔡，你人不错。”
“往后就在这院里踏踏实实地住着，谁要是敢不长眼欺负你，甭管是中院的还是前院的，你尽管来找我。”
“哥替你摆平。”
李平安吐出一口烟雾，话说得四平八稳。
他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转起了另一桩事。
眼前这个蔡全无，在原剧里发家，靠的就是蹬三轮时傍上了一个寡妇。
偏生那寡妇长得还真拿得出手，比那个跑路的白寡妇长得更好看，还年轻了好些。
如今何大清也蹬上了三轮，兄弟俩还顶着一模一样的脸，满四九城的乱窜。
万一哪天两兄弟在街面上撞上同一个寡妇，那场面可就热闹了。
再万一傻柱哪天也换班上阵，叔侄三人搅和到一块儿。
老何家这寡妇血脉，怕是要闹出大动静来。
他赶紧把这念头掐灭。
想多了容易染病，何家祖传的那种寡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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